楊芸芬點頭:“奇怪,剛才那倆男一女怎麼包裹這麼嚴實啊。”
吳展翼笑了笑:“小姐,你有所不知,釣魚人都喜歡把自己包裹嚴實的,這很正常。”
楊芸芬哦了一聲拿起手機。
鍾明軒接起來說:“在監控室吧,我釣的鱸魚怎麼樣。”
“很大,你煮給我吃。”
“可以啊,你不怕跑廁所的話。”
“哼,就算毒藥,你給我煮的我都吃。”
沙發上,楊芸芬喝著魚湯,聽著波仔的彙報。
沒想到他們速度也蠻快的,一下子就查出了是誰。
楊芸芬把碗放到桌子上,拿起一根菸點燃。
“你的意思是緬那邊的?”
波仔點頭:“是的,老對手了,俞家的,老太爺折後,他們認為是搶佔地盤的時機,已經送過來三批貨了,周必焯就是找他們拿貨的,價格還比我們便宜,對了,姚鑫泉就是從周必焯手裡拿貨,但我發現,周必焯賣給他的價格是正常價的2倍。”
“這麼黑啊,有仇嗎?”
波仔搖頭:“這就不清楚了,所以姚鑫泉聽到我們才會立馬靠過來,小姐,周必焯不能留。”
楊芸芬點頭:“嗯,找機會處理了。”
她吐了一口煙,看著手裡那根正在燃燒的香菸。
“方東,你說這件事怎麼處理?”
“波仔,知道具體時間嗎?”
波仔點頭:“聽說大後天晚上9點。”
“大後天我去看看。”
“姑爺,那我去安排人手。”
鍾明軒點頭:“可以,帶上傢伙。”
楊芸芬躺在他懷裡笑著說:“有你真好,如果…………”
“打住,別如果,沒有如果。”
楊芸芬撅著嘴:“知道我要說啥啊。”
“知道,我會不知道你又要說我發小了。”
“哼!”
“走,去找姚鑫泉!”
楊芸芬不解:“找他幹嘛?”
鍾明軒神秘一笑:“把周必焯賣他兩倍的事情說一下,你覺得他知道後,以他的性格會善罷甘休嗎,他不是想拿到合夥人,這不是很好的投名狀,我們也不用出手,要是他出事,我們要撤也很安全。”
楊芸芬笑了笑:“真陰險,我喜歡。”
“媽蛋!周必焯這混蛋,還跟我說兄弟價,草了,當我姚鑫泉好欺負是吧。”
KTV裡,姚鑫泉一臉憤怒,自己竟然被一個周必焯給耍了,兩倍價格啊,而且從他那裡拿貨的人是1倍,唯獨給自己2倍,這是認為自己好宰是吧,難怪楊芸芬他們的報價自己會那麼欣喜,原來傻子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