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井裡喊道:“軒子,我下來了。”
鍾明軒抬頭:“好!”
下到井底,王辛楓問:“剛看你蹲在這裡,是有什麼發現嗎?”
鍾明軒指著那破碎的井蓋口:“哥,你仔細辨別這塊水泥。”
王辛楓蹲下,藉著燈光,他看向鍾明軒指的那塊水泥。
仔細辨別,他驚呼出聲:“這塊不是井蓋!”
鍾明軒點頭:“這塊的規則,原來的位置我已經找到,就在發現小尾指的地方,是水管邊緣的一塊水泥。”
王辛楓看向下水道深處。
“這塊體積不小,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哥,死者發現時候是仰臥著,你想到什麼?”
王辛楓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死者胸口的凹陷!”
“是的,拖拽時候可能卡到東西,這塊水泥原本就要掉落,突然振動讓石塊掉落砸在胸口導致凹陷。”
王辛楓點頭:“你猜測從別地方拖拽成立了。”
鍾明軒看著那塊水泥說:“但對方如何做到讓屍體沒有拖拽痕跡的,沒有找到這個關鍵,無法串聯。”
王辛楓點頭,看著管道說:“管道空間高度,這顆石頭大小計算,重力加速度的話應該可以,但這必須要有一段距離。”
“屍體是躺著的,距離夠。”
王辛楓站了起來向著管道口走去。
兩人來到發現小指的位置,鍾明軒把手電筒往上照。
“奇怪,管道怎麼會崩裂呢,這裡的距離也不是在路上啊,沒有大車經過碾壓,怎麼會破呢。”
鍾明軒搖頭:“不知道,而且你看周圍都佈滿了蜘蛛網般的紋路,這地方只要再來一次擠壓,肯定塌了。”
說完他低下頭照射著地上那不明顯的乾枯血跡。
“哥,這裡原來是要做什麼的?”
“5年前被人買去說要建造酒店,可買去後,地整平了,卻是遲遲不動工,聽說的那老闆犯事被抓進去,還在獄中沒出來,沒有沒收財產,所以這塊地還是他的。”王辛楓道。
“犯什麼事了?”鍾明軒抬頭問。
“強姦他新招的秘書,還拍照,那秘書和他丈夫直接報警了,當時案子還蠻轟動的,你不知道?”
我知道個蛋蛋。
鍾明軒搖頭:“我那時候去外省讀書,沒聽過。”
王辛楓哦了一聲:“軒子,我就是一直搞不懂,小指是如何在這裡切掉的,是什麼東西切掉的,難道是兇手在這裡切的,他切小拇指幹嘛?”
“小拇指的切口是內向外成斜面,不一定是刀,而且,不是在這裡切的。”
說完他把手電筒往前照了照。
“血!”
王辛楓向前走去,他蹲下身子看著那處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