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明軒問:“既然你們有藥了,為什麼還要殺人?”
男子搖著頭:“不,我沒殺,我真的沒殺。”
他說道:“本來是想在KTV灌醉的,可那女的很小心,中途要離開,因為太多人火男沒有機會下藥,當時我們三人拉了個群,火男再群裡說計劃有變,讓老郭帶她走,我在中途強行上車控制她。”
鍾明軒問:“中途有換車嗎?”
男子點頭:“有,我們租的一輛車,用我的名義,因為我沒去,就算查也不會查到我,而且我在前一天就在群裡假裝和火男吵架,然後退了群。”
計劃很周祥,吵架退群,把自己摘掉,誰會想到他也是。
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因為改變了計劃,她醉了,但沒有全醉,當老郭停在我們約好的地點,我進去她就大喊大叫,我捂住她的嘴巴,因為都到這裡了,收手已經不可能。”
他向李釗虎要了杯水。
咕嚕咕嚕一口氣喝完。
放下杯子,雙手拽緊杯子道:“火男假意去洗腳,我們控制著她去往另一個處地方等他,帶到雲山,我們三個就開始侵犯她,她掙扎,大哭,我就一次,因為害怕我就跟他們說要離開,火男說大家在一艘船上,希望我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我答應後,他就讓我先步行離開,接下來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了。”
李釗虎看著他:“你在說謊。”
“沒有,我沒有說謊,是真的。”
李釗虎搖了搖頭:“不,你就是在說謊,她的死你也有參與,一開始你說有聽話水,然後又說了改變計劃,那於欣雨一定見到了你,已經把整件事情做得這麼天衣無縫,你不可能就這麼離開,因為你們怕對方事後報警,所以殺了她,因為計劃堪稱完美,你們埋了不怕被發現,這也是一勞永逸的辦法。”
男子的臉色更加難看。
手裡的杯子已經被他捏成一團,他低著頭,渾身已經止不住的顫抖。
但很快,他可能想到了什麼,他抬起頭:“我真沒有。”
李釗虎只是笑了笑:“你已經觸犯了法律,你剛才所說的話我們都已經記錄,無論有或者沒有,你都要面臨法律的制裁,你以為說沒有殺害於欣雨,就不會被判很重,那你就錯了,你同樣會被判,而且不會判輕,我想你也是因為生命已經受到威脅,才會想到讓警察的保護,避重就輕把自己摘掉,讓自己能逃離生命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