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酸啊。”
“當然了。”
清晨,楊文虎被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
看到是妻子的電話後,他的心突然一揪。
“文虎,不好了,敏珍不見了。”
“你,不是讓你看著嗎,你是怎麼看人的!”楊文虎憤怒咆哮著。
他從來沒有對妻子吼過,這是第一次。
林紫嵐沒有回嘴,她是個懂得輕重的女人,丈夫罵他是應該的。
“昨晚我看見她睡的,我就去隔壁睡了,她是把窗戶拆了,從窗戶離開的,現在手機都關機,我…………”
“你,找啊,還給我打什麼電話,趕緊叫人去找。”
“我已經讓人去找了。”
碰!
楊文虎氣憤把手機摔到地上,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肯定有人告訴妹妹趙志辛的事情,是誰,到底是誰說的。
鍾明軒也第一時間收到趙冬欣的彙報,楊敏珍沒有走水路,她知道只要自己走水路,楊文虎一個電話,船長就會乖乖把自己送回去。
她是走內陸,從邊境進入華國,現在也在魅魔的監視下,可以說楊敏珍的一舉一動全在監視中,她一旦踏入內陸,警察就會立馬鎖定。
楊家的事情不用去管了,於局他們就會處理。
他現在可以專心對付吳家。
吳炎兵已經沒有價值了,不,應該說還有最後一個價值。
他拿起手機:“找到了,在高縣。”
“好,謝謝,我這就派人過去。”吳軒麗道。
她已經沒有第一次那麼興奮了,知道弟弟的位置不一定說就能救到,人有可能再次轉移。
結束通話,鍾明軒對趙欣芮說:“讓人撤了,留我們吳少爺一個在那裡就好。”
吳賢炆渾身顫抖坐上了車。
他要去高縣醫院,他要去接自己已經昏迷的兒子回家。
就在剛剛,自己的手下在一民房裡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兒子,發視頻回來後,他們激動,高興但也憤怒。
兒子衣不遮體,渾身光禿禿的一根毛髮沒有,大腿那已經被鮮血染紅的紗布讓他們眼眶發紅。
吳軒麗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了鍾明軒。
“方東,我弟弟救出來了,我弟弟得救了。”
“好事,人救出來就好,沒事吧。”
電話裡頭傳來吳軒麗抽泣的聲音:“看到他的樣子,我心好痛,人被虐待得不成人樣,已經昏迷,在醫院搶救,高燒到40度。”
“你要去嗎?”
“我不去,我爸跟我哥去的,他讓我前往臺醫院,為我弟弟辦理入院手續,方東你能過來陪我嗎,我現在腦子很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