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樣啊!”
鍾明軒拿出了盒子。
李霄嫦看到後說:“很不錯的物件,大人,這就是那鬼送你的?”
鍾明軒點頭:“是啊,主要是送裡面的玉。”
當鍾明軒拿出玉後,李霄嫦愣愣看著玉發呆。
鍾明軒不解問:“怎麼了?”
李霄嫦抬起頭:“這是我的,在駙馬要去戰場時候,我親自佩戴在他的腰間,它怎麼會在這裡!”
“啥!”
鍾明軒吃驚看著這塊玉,是啊,年份一樣,這塊玉,異瞳給了兩個年份,一年份很長,應該是玉形成的年份,另一年份和仕女圖的差不多,應該是製作金鑲玉的年份。
他道:“那物歸原主!”
李霄嫦接過玉,但很快她就遞給了鍾明軒。
“不,當時駙馬的遺體運回來的時候,這塊玉墜不見了,應該是當時遺留在戰場被人撿走了,既然這樣,它已經不屬於我,也不屬於駙馬,它現在是你的。”
“這不好吧?”
她搖了搖頭:“大人你收起來吧,我有仕女圖,這塊玉對我來說的意義已經不那麼重要了。”
“好吧,那我收下了,謝謝。”
“不必客氣!”
雙休結束,禮拜一,鍾明軒來到警局。
進入刑偵,看著滿面春風的李釗虎,他笑著來到他身邊。
“哥,撿到錢了啊。”
“哈哈,你說呢,我撿到什麼,你不是知道,軒子啊,你嫂子聽完後立馬找了個盒子裝起來收好,還表揚我呢。”
“詹叔的功勞。”
“是啊,確實要謝謝詹先生!”李釗虎點了點頭。
他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詹先生傳來的,你看看。”
鍾明軒拿起文件翻閱。
“要去拜訪嗎?”
李釗虎搖頭:“沒必要,因為都不是他們,指紋鎖上的指紋已經對比了,除了詹先生和她愛人的指紋外,剩下的也都是他身邊的人,軒子,有可能是內賊。”
鍾明軒揉著太陽穴:“不一定吧,對方要是戴手套呢?”
“不可能,手套會把鍵盤上的指紋擦掉,但鍵盤指紋都很完整,而且展室位置,不可能有外人進入的,裡面的人不是瞎子。”
“那會是誰呢,他請的保姆?”
李釗虎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說:“他請了2個保姆,而其中這位叫張曉鳳的最有可能,她和他丈夫還有兒子都愛賭,我們也調查了她的資金記錄,她有張信用卡已經逾期很久了,而就在香爐丟失,也就是我們去P市那天,這張卡竟然還清了,你覺得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