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你是他母親，好了，還要很久時間，先不談這些，今天要帶我去見誰？”
“一個女的，可以說L市的茶女很多都跟著她，雖然茶女很多都是獨行俠，但有的還是會跟一些前輩，為了就是能接到單，她就是所謂的前輩，我昨天和她聯繫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她願意出來和你見面，只希望你不要為難她。”
鍾明軒點頭：“現在不是掃黃時間，確實需要找她幫忙。”
小云問：“什麼案件，能說嗎，要是不能就算了。”
“可以，我們在一小區通風井發現一具骸骨，女的，死了3年了，身份就是茶女。”
“你們懷疑是茶客乾的，可茶客很多，也隱蔽，沒有特定的特徵就算問了也找不到。”
“胸口有一蠍子紋身，至於怎麼知道的，不好意思，不能和你說。”
“好，我不問，有特徵就好，確實，胸口的，太隱蔽。”
來到約好的咖啡廳，兩人進入後就看到小云向著一打扮時髦的女性走去。
身材不錯，也很高挑，瓜子臉。
兩人抱了一下後，小云說：“鍾少，她是雲雨晴，晴晴，這是鍾少。”
“鍾少你好，跟你說實話，我跟小云是非常好的姐妹，要不是她懇求我，我是不會出來見面的，你的職業我害怕。”雲雨晴伸出手說道。
鍾明軒點頭：“理解，今天來我是有事相求，你可以放心。”
“嗯，坐吧！”
鍾明軒把頭骨還原後的照片遞給雲雨晴。
看到頭骨，她吃驚說：“張曉婉！”
“嗯，死在通風井裡，前幾天才找到！”
雲雨晴吃驚張大嘴巴：“什麼她死了，不是回老家了？”
鍾明軒嗯了一聲，把發現張曉婉的事情簡單說一遍。
雲雨晴聽完一臉難以置信。
“她以前是在我手底下的，三年前突然一點音訊沒有。我以為從良了。”
鍾明軒隱晦看了不遠處的張曉婉。
見她點頭後，他問：“她們接客要通過你嗎？”
雲雨晴搖頭：“不需要，可以自己接，要是我介紹的才會抽。”
“你能回憶一下最後和她聯繫是什麼時候嗎？”
“就是三年前，有個茶客要介紹給她，卻發現信息不回，視頻不接，手機打到關機也沒回復，我就想說她可能上岸了。”
“我能問下嗎，你接的客人或者你手底下小妹接的客人中，有沒有胸口紋一隻蠍子的？”
雲雨晴看著鍾明軒，胸口有紋身警察怎麼知道的啊，三年了，而且張曉婉已經死了，死無對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