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何露道:“線索有可能又斷了。”
鍾明軒搖頭:“不一定,屍體會開口說話的。”
“這個馮剛能量很大啊,為了一個李小宇動用這麼多能量。”
鍾明軒道:“一步錯,步步錯,想掩蓋一件事,就要用無數的事情去掩蓋,我想李小宇應該只是在足浴店暴斃而已,最多那處足浴店關了,但為了保住足浴店把屍體處理了,這就是第一步錯了,為了掩蓋他只能一步一步越來越錯。”
來到江邊,李釗虎幾人已經到了。
進入警戒線,鍾明軒來到李釗虎身邊。
看著不遠處被打撈的屍體,鍾明軒問:“虎哥,是他嗎?”
李釗虎嘆口氣:“是的。”
“唉!”
何露來到屍體邊:“死者,男,身體出現浮腫,身上無明顯外傷,頸部無機械性損傷,口鼻有沙土和藻類,口腔也有沙土,四肢無束縛傷,死亡時間24小時左右。”
鍾明軒蹲下:“生前入水的。”
他按了按死者的腹部:“這是要設計為失足入水嗎?”
何露點頭:“屍表所呈現的就是這樣。”
鍾明軒搖頭:“錯了,姐,我說過,死者也會開口說話,他已經告訴我們,他不是失足。”
幾人看向鍾明軒。
鍾明軒指著胡兆財的手臂:“手指沒有彎曲,指甲裡沒有過多沙泥,沒有掙扎痕跡,老胡年輕時候跑過船,會游泳,如果回去檢查沒有酒精,那就是被迷暈扔江裡。”
何露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回去我檢查血液。”
鍾明軒站了起來:“哥,趕緊布控馮剛的那座山,有可能會轉移某些東西。”
李釗虎一驚:“李小宇的骸骨。”
“轉移了,那他們就高枕無憂了,唉,希望還沒轉移吧,如果轉了,我們真拿他沒辦法了。”
鍾明軒看向老胡的手指。
突然他皺著眉頭蹲下。
他抬起老胡的手臂,緊緊盯著老胡的指甲。
何露問:“怎麼了。”
“袋子給我。”
他拿過袋子把老胡的雙手套住。
起身嘆口氣,這件事可能真的無法再查下去了,證據已經全被轉移了。
“哥,有查他的通話記錄吧?”
李釗虎點頭:“按照他妻子說的時間段,查出他接了一通電話,而這電話在過後出現了幾次,有的是胡兆財打的,有的是對方打給他的,而這號碼顯示的是外地號碼,號碼已經打不通,通過綁定,是張黑卡。”
“猜到了,只是不甘心啊,明明已經離這麼近了,但卻抓不住。”
李釗虎看著鍾明軒:“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