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明軒搖頭:“不能,他們只能忍。”
女孩嘆口氣:“好吧,我叫張小愛,同志你叫什麼名字?”
“叫我方東就行。”
“方東,我們多久能離開?”
“短則幾個月,多則幾年,現在只能等風波過,看看楊家能不能回去,我想應該會回去,在這裡製毒是好,但運輸很不方便。”
張小愛點頭:“確實,外面都是護航人員,貨物不好運。”
等她吃完後,鍾明軒來到她身邊,說了聲抱歉後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幾天後,在同樣的房間裡,看著被自己折磨不成樣的幾人,鍾明軒道:“想通了嗎。”
幾人蹲在一起低著頭沒有說話。
鍾明軒道:“方靜,我已經很仁慈了,我說過,讓你做他們的工作,怎麼,你沒做。”
方靜抬起頭:“本來我就不要,我怎麼可能做他們的工作。”
“是嗎,這樣啊。”
鍾明軒拍了拍手,只見一名白衣服的人端著一盤子走了過來。
他把盤子放到地上,看到盤子裡的東西,所有人眼中流露出驚恐和害怕。
他們渾身顫抖看著鍾明軒從盤子裡拿出一針管。
看著針管裡的液體,許靜搖著頭:“不,不要,我們不要。”
鍾明軒道:“知道里面是什麼了對嗎,我說了,我很仁慈,我一開始拿出來,一人給你們注射一管子,我想你們現在已經在裡面工作了,但你們這輩子也就,呵呵。”
他指著玻璃門說:“看,有個以前和你們一樣不聽話的,我讓他們今天不要給他,看看,發作了。”
幾人慢慢的轉頭,他們驚恐的看著外面,一穿白衣服的人突然倒在地上渾身顫抖著。
他們聽不到他在喊什麼,但他們看到了那人正伸手對著不遠處的一拿衝鋒槍的男子說著什麼。
他開始渾身饒癢癢,開始不斷地用頭去砸地面。
鮮血已經出現在他的額頭,但他就想沒有感覺一樣瘋狂撞擊著自己的腦袋。
所有人害怕了,他們看著鍾明軒手裡的針管渾身顫抖著。
這時兩人走到那人身邊,一人拿出一針管插入他的手臂。
那人停止了掙扎,他躺在地上一臉享受。
鍾明軒道:“我的耐心已經沒有了,給你們半小時的時間考慮,半小時後,還不願意,呵呵!!!”
半小時過去,鍾明軒道:“時間到。”
看到幾人不說話,鍾明軒拿起已針管向著一男子走去。
看到男子被摁住,看到液體從針頭冒出,看到鍾明軒就要把針頭插入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