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小云的前車之鑑,鍾明軒現在可是隻要有一丁點的異樣就會立馬抽身。
一個女的天天對你又摟又抱,甚至用一些挑逗的行為和話語刺激,鍾明軒要是沒有想法,那他還是正常男人嗎。
不敢,也不想,對方是毒販,總有一天會收到正義的審判,自己怎麼可能對她動情。
“我很行!”
他是咬著牙從牙縫裡把這三個字說出。
楊芸芬笑了笑:“大師,我有點不信啊,如果行,那我們試試啊,嘴上說誰知道呢。”
“我說了,我沒心情。”
“哦,是嗎,那是不是要我穿得更清涼,動作更大你才有心情啊!”
“好了,我們談正事,你是說晚上走嗎?”
楊芸芬點頭:“嗯,已經準備好了,晚上我們就走。”
“那行吧,那我回去睡覺了,晚上再來找你。”
“啊,睡覺嗎,我陪你啊!”
怎麼又繞回來了,鍾明軒直接轉身離開了她的房間。
晚上,鍾明軒換好樣貌後,跟著楊芸芬上了一輛車。
車裡,楊芸芬指著副駕的男人介紹道:“大師,這位是肖彪,肖彪,這位是…………”
楊芸芬看著鍾明軒,從一開始對鍾明軒的稱呼就是大師,她現在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方東!”
楊芸芬點頭:“是的,他是方東。”
肖彪伸手:“方先生你好。”
“你好!”
來到岸邊,看到那艘漁船,沒想到,自己人生會有這樣的體驗。
漁船緩緩離港,鍾明軒靠在木質艙壁看著遠處黑暗中隱約可見的島嶼。
要回國了,但朋友和家人不能來接自己,甚至自己想回去看他們都不行。
昨天,上層同意了自己的計劃,為了自己的安全,只告訴了幾人,其中就有自己的妻子何露。
兩人在電話裡聊了很久,何露雖然不捨、擔心、害怕,但她非常支持自己的做法,她說為自己感到驕傲,她告訴自己,她和孩子,還有父母會在家裡等自己回來。
她是知道自己已經要回來,應該會躲在某處靜靜的看著自己吧。
自己的胳膊被摟住,楊芸芬把頭枕在自己的肩膀:“大師,我能問你嗎,你是內陸人對嗎?”
“嗯,我去金島旅遊,要是知道能碰到你,要是知道我因為嘴賤幫你,我絕對不會來。”
“你家是哪裡的?”
“怎麼,查戶口,然後讓人去控制我的家人?”
楊芸芬恩了一聲:“有這打算,但我知道,你不會說,而且方東應該也不是你的真實姓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