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紹平一驚:“你是說麟爺來過。”
“是的,他放不下自己的母親,有偷偷的回來看他,但他沒有去相認,而是默默的注視而已,我就陪他回去過幾次。”
王紹平皺起了眉頭,麟爺竟然能在警察的監視下這樣來去自如,這怎麼可能。
“他是在哪裡見他母親的?”
“很多地方,最多的在醫院,他母親早年一個人帶著他的弟弟妹妹,留下了很多病根,經常去醫院檢查,他都會到醫院,遠遠看著她。”
去醫院嗎,那麟爺怎麼會知道自己的母親什麼時候去醫院?
有人告訴他的,那這個人是誰呢?
“你知道是誰告訴他,他母親的行程嗎?”
牛萌萌搖頭:“他沒說。”
“他回來只是為了看母親嗎?”
“不是的,有時候來這裡是為了交易或者是來這裡尋找銷售渠道和合夥人。”
“你知道他的合夥人有誰嗎,牛萌萌,現在的你必須坦白,這樣才能爭取寬大。”
牛萌萌笑了笑:“寬大,我都承認了,我的所作所為寬大對我有用嗎,王警官,很多事情大家心知肚明。”
她盯著他的眼睛:“請讓我把話說完。”
“所以我想擺脫麟爺,我想到了假死,但因為毒品的利潤已經讓我迷失,所以我在假死後還是經不起誘惑,利用新的身份和麟爺的手下取得聯繫,因為我死了,麟爺也著急在尋找可以替他賣貨的人,我的出現,合作了幾次後,麟爺對我也放心,我們才繼續合作,但我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所以我就想到了單幹。”
“你再撒謊,你的講述中一直要把肖國棟摘除,但我說過,一個謊要用無數的謊去掩蓋,你現在是越說越錯,牛萌萌事實就是事實,你要掩蓋根本不可能。”
牛萌萌著急道:“沒有,我沒有。”
王紹平道:“沒有嗎,你的假死,肖國棟不知道嗎,那張照片已經表明了假死是你們夫妻倆策劃的,肖國棟會不知情,還有你說只有你跟麟爺接觸,確實,按照我們對麟爺手下的審問,麟爺不知道肖國棟,但這不代表肖國棟就不知情,從始至終肖國棟才是你們組織背後的人,而你是作為他跟麟爺連接的橋樑,什麼跟麟爺有過一段,我想這些都是假的,是你在為肖國棟開脫胡亂編造的,你說,我說得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