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看著那冰冷的天花板:“收手,很多事情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收手對我們這些人來說根本是夢,收手代表著我們要被放棄,代表著我們自尋死路,這一行一但進入,除了死,永遠收不了,甚至會連累家人。”
“所以那天我去詹叔家買床,你看到我後才會約我釣魚,是嗎?”
劉昊悻點頭:“是的。”
“那徐少霖呢?”
劉昊悻搖頭:“他不知道,他為人正派,我拉他下水不可能,甚至他知道我做這個,會第一時間告知警察。”
“你那艘釣魚船是不是你運毒的工具?還有你們把魚釣出來賣,那些人是不是真的全是來買魚的?”
劉昊悻點頭:“是的,有時候運毒會用那艘船,至於賣魚,有的是,有的不是,和你們出去海釣都是正常的釣魚賣魚,但和另外一批人,就不是了,真真假假,容易隱藏。”
“把你的買家說出來吧,叔,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劉昊悻笑了笑:“都是死,說與不說沒多大意義,軒子,毒品是黑暗的,不是你們表面看的那麼簡單,我說了,我解脫了,但我的家人呢,為什麼緝毒警察永遠留給世人的是一張背影,甚至一輩子沒人知道他們是誰。”
走出審訊室,他就看到迎面走來的幾人。
詹洪傑一臉難以置信看著鍾明軒:“他真的!”
鍾明軒嗯了一聲。
詹洪傑看著緊閉的審訊室大門:“我現再也見不到了是嗎?”
“是的。”
劉子玲還有她母親全都捂住了嘴,眼淚滑落。
“為什麼,我爸爸為什麼會是毒販,這不可能,明軒哥,是不是弄錯了。”
鍾明軒搖頭:“沒有,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我們不會傳喚。”
劉昊悻的妻子搖著頭:“不可能,昊悻怎麼可能是毒販,我不信,我真不信。”
枕邊人都不相信,證明劉昊悻隱藏多麼好。
當警察從劉昊悻說的地方找到毒品,認識他的人這才相信,釣魚群裡所有人全都在討論這件事情,也讓很多人擔心,害怕。
他們擔心劉昊悻的事情,由於他們走得近,會不會受到波及。
這種事情,鍾明軒在群裡也不能明說,但他知道,大家多多少少會被問話,這是正常的流程。
而劉昊悻也只是L區毒販中的一角而已,像他這樣的人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