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鴻藝回憶著。
“如果說矛盾,一個月前倒是有一件,但他不可能因為那種小事就殺我吧。”
他也已經明白康福鑫就是有預謀的殺他,他真的是瞎了眼和他做朋友。
“什麼事?”
“那天我們去大排檔喝酒,我們都有點微醉,回來的路上看到一女的,他就藉著酒膽去搭訕,警察同志,你也看到他的長相,人家女孩不理她,還說在這樣要報警了,他伸手對女孩動手動腳,那女孩也嚇到了,我看不過去就去拉住他讓那女孩走,還一直賠禮。”
這種小事確實不會殺人,鍾明軒也覺得應該不是這件事。
“後來呢?”
“後來我們打起來了,他說我壞了他的好事,那種女人,這麼晚還穿那樣,肯定是賣的,說只要給錢就行,但我看那女的根本不像啊,而且也是說本地話,一看就是本地人。”
“然後他打你了?”
康鴻藝道:“一開始是推搡,我還罵他精蟲上腦,他就罵我,說我這麼膽小注定單身,註定找五姑娘,我氣不過,我們就在街上打起來了,然後各自回去,只是…………”
鍾明軒不解:“只是什麼?”
“只是隔天他跟沒事人一樣,還來我家給我賠禮道歉,說他喝多了,還說謝謝我當時拉住他,所以這不算吧。”
確實不算啊,應該也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去殺他。
“你再想想有沒有別的,這件事情站不住腳。”
康鴻藝點頭:“我知道,我在回憶回憶。”
來到警局後,李釗虎告訴他說:“那女的我們已經保護起來了。”
“等吧,對了虎哥,我懷疑他就躲在紫鎮的某個村子裡,還有女孩的閨蜜有沒有找到。”
“找到了,人沒事,也保護起來了。”
就在他說完,電話響了。
李釗虎接起來後聽了一會皺起眉頭。
“好,跟著她,小心,不要跟太緊了。”
鍾明軒問:“怎麼了?”
“那女的閨蜜出門了,而且還坐上一輛出租車,我讓芳靈她們注意下。”
“你們沒去找她說明情況嗎?”
李釗虎道:“有啊,還把她閨蜜的事情跟她說了,她聽完害怕極了,我也跟她說最近別出門,怎麼就出門了啊。”
“走,一起跟過去看看。”
來到鎮上,鍾明軒和李釗虎兩人進了一家咖啡廳。
看到不遠處坐著的女子,李釗虎正想走過去。
鍾明軒拉住他,他們坐到女子的隔壁桌,點了兩杯咖啡,注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