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被銬住,他只能用雙腳蹬踏著地面。
“我說,我說,是我殺了她,因為我給少了,她刺激我,說我吃藥還這麼短的時間,她刺激我,我當時腦袋空白,當清醒她已經倒在地上,我手裡拿著那菸灰缸,我很害怕,我以為死了,所以我想到了通風井,我就把她扔進去了,是我,你們沒找錯,就是我,啊,我都說了,你別靠近,我錯了,我真錯了。”
就在他說完時候,他發現張曉婉慢慢向後瓢離。
他喘著粗氣,瞪著雙眼。
李釗虎聽完說:“說的是實情嗎?”
他看了眼正緊緊盯著他的張曉婉,在張曉婉繼續向他飄來時,他最終點了點頭。
很順理成章,王孝齡把事情從頭到尾的講述了一遍。
雖然他沒有在看到張曉婉,但鍾明軒的話一直在他腦中迴盪著。
他眼神四處亂飄,甚至有時候還會突然轉頭看著自己的背後。
他很快就簽字畫押,他不想在這裡多待。
警局的天台,鍾明軒看著張曉婉說:“男人最不想聽到的話就是時間和長度,你完全是在刺激他。”
張曉婉哦了一聲:“我當時不也是氣憤才說的,而且我也沒說錯啊,有病還不讓說了。”
鍾明軒嘆口氣:“既然兇手已經找到了,你走吧!”
張曉婉點了點頭。
當鍾明軒從天台下來,張曉婉已經沒有跟在他後面了。
李釗虎看到他走了過來:“結束了,軒子,這次要不是你的堅持,你的不懈,我想這起案件可能真的會石沉大海。”
鍾明軒指了指他的眼睛:“我很慶幸我有它。”
“是的,我很羨慕。”
他笑著說:“昨晚你嫂子把魚煮了一點,真甜啊,和菜市場的就是不一樣。”
“哥,那是野生的,不是養的,好吃吧,下次去釣,我在給你帶。”
李釗虎搓著手笑著說:“下次能不能帶我去,我也想玩。”
“你也要去嗎,這可以啊,確實可以去玩玩,釣魚真的很爽。”
“嗯,下次要叫下。”
兩天後,遊國鑫的辦公室,鍾明軒看著手裡的文件露出了微笑。
遊國鑫道:“這次減了2年,這下放心了吧。”
鍾明軒嗯了一聲:“有減就好,這是滕曉東的案件,那王孝齡的呢?”
“王孝齡的不急,要等判了後才會去商議,但放心,會減的,但不會比滕曉東案件多,可能也就1年,案件性質不一樣。”
“我知道,有減就行。”
遊國鑫道:“軒子,我知道你想什麼,但很多事情不是你說是她就是的,法院要有依據,滕曉東案件,確實沒有她帶你認識雲雨晴,案子不會破,而且王孝齡對社會的危害太大,法院才會給她減刑,王孝齡同樣,也是因為她,才能找到,但如果以後有什麼案件,跟她沒有任何關係的話,那就不要,不止不會減,還會害了你和她,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