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都可以。”
沒一會,一名小弟帶著魚竿來到河邊。
說是魚竿,其實就是用細小的竹子,前面綁上魚線和魚鉤釣組,就連浮漂也是用泡沫代替的。
鍾明軒道謝後找了塊鬆軟的地開挖。
拿著魚竿和剛挖的蚯蚓,他走到了河邊。
掛好蚯蚓,他拋竿入水。
轉頭道:“一起釣。”
雞仔道:“好啊。”
雞仔坐到鍾明軒旁邊:“姑爺,是不是還沒有緩過來?”
“嗯,這裡的生活讓我壓抑。”
“是啊,確實,對於沒來過的人,對於沒見過這裡場景的人,這裡確實會讓人壓抑,但久了,你會發現這裡會是個無拘無束,勝似天堂的地方,這裡沒有法律,只有拳頭,想要讓你尊敬你,敬佩你,就必須用武力說話,這裡比的是恨,懦弱只會被淘汰,只會成為動物們的飼料或者花草的肥料,甚至………………”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河邊。
鍾明軒抬頭,他瞳孔微微一縮。
他看到了不遠處的水面上正漂浮著一具裸露的屍體,是名男性,從臃腫的身體來看,死了好幾天了。
看到鍾明軒只是淡淡看一眼後就轉頭,雞仔說:“姑爺,我以為你會嚇得收杆回家。”
“鬼都不怕,我怕一具屍體嗎,我只是還沒融入而已。”
說完他立馬提竿。
看著撲騰的吉利慈鯛,鍾明軒道:“個頭真大。”
雞仔笑了笑:“可能伙食好,我叫人來把那具屍體處理了吧,確實有點影響釣魚。”
“嗯,以後別扔水裡,容易讓人得病傳染。”
“好,主要是那屍體不一定是我們扔的,正常我們會埋或者扔鱷魚池裡。”
很快就有幾人帶著工具把那具屍體打撈了上來帶走。
鍾明軒沒有去看,他靜靜的看著漂浮在水面上的泡沫。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雞仔也沒有去打擾鍾明軒,他只釣了一會就起身坐到遠處的一棵樹下拿著手機跟網友聊著天。
楊芸芬來了,雞仔趕緊起身:“小姐。”
楊芸芬點頭:“嗯,辛苦了,你回去吧,我來陪他。”
“好,那小姐我去跟姑爺說一聲。”
“不用了,回去吧,我自己過去。”
“那好吧。”
楊芸芬坐到鍾明軒身邊:“釣上幾條了?”
“沒算,這裡的吉利慈鯛真多。”
“哦,非洲鯽魚嗎,確實,它們是雜食性的,這裡還有那種大型的鯰魚。”
“有嗎,也是,剛才雞仔就讓人過來處理了幾具屍體,有的都是不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