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田中仁勇同意,這句話有點燒CPU啊。
看到鍾明軒一臉吃驚,旗木艾西說:“很簡單的理解,意思就是田中仁勇沒有去管她的生活,可能他變態吧,而且為什麼會這樣,因為她只是忍者,比如田中仁勇需要談一單生意,做某件事,對方喜歡女人,那就派她去,服侍好對方,得到自己想要達到的目的,而主的話必須執行,就算你百般不願意也必須去做,忍者就是工具,要看使用這工具的人是誰。”
“那主不能給她自由身嗎?”
“自由身嗎,沒有的,不要就是讓對方趕緊死,很簡單的理解,現在懂了沒。”
“那淺間梔子為什麼要讓你起誓追隨我,我有點不信,你不會是明面上是追隨者,背地裡是她的間諜吧,反正你們的問話我也不懂,你說什麼我也沒辦法去考證,還有在浴室裡那次,你說了是她的命令,那證明你跟她關係是主僕啊。”
旗木艾西點頭說:“當時我說了是小姐授意,但只是拿她的名字說而已,如果我解釋這些,你不就直接命令我出去了,你的命令我必須執行啊,所以就假借她跟你說了啊,你看,效果多好,你一句話不敢說。”
“我草!!!”
旗木艾西笑嘻嘻摟住鍾明軒的胳膊說:“至於我為什麼要起誓啊,很簡單,你帥嘛,我起誓了,很多老頭就沒辦法讓我向他們起誓了,你看得順眼啊,而且沒有起誓的普通忍者,尤其是女性,整個家族的成員只要想要讓你過去,你不得拒絕,我不想嘛,那就起誓了唄,反正我不虧。”
“她知道你起誓了沒?”
“肯定知道的啊,起誓要有見證人的,還不能只有一個,我當時說我想起誓,淺間小姐也同意了,說這樣也好,你看,小姐對你這麼好,你為什麼一直不接受她呢。”
“她這麼信任我啊,我總覺得你在騙我。”
“騙你幹嘛啊。”
“多著呢,先讓我相信,得到我的信任,然後出賣我啊,反正我不懂你們的問話,而且有沒有起誓我又不知道。”
旗木艾西笑著說:“你可以去打聽是不是真的,至於我有沒有起誓,其實想知道很簡單啊,我拿給你看就行了。”
說著她拿起手機拿出視頻遞到鍾明軒面前。
視頻裡是一房間裡,裡面擺放著無數點燃的蠟燭還有一些鍾明軒看不懂的器具和符紙,房間中間是一個陣,旗木艾西一絲不掛的坐在了陣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