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明軒笑著說:“是的,所以呢,我要走了。”
“你,氣死我了,好想咬你!”
鍾明軒又來到道館。
此時道館已經關閉,非常冷清。
鍾明軒拿起手機,很快明日花就走出來。
此時的她非常憔悴,沒有了往日的活潑。
“老師,你回來了啊,家裡出了點事情,課程可能要推遲再上。”
鍾明軒點頭:“我知道,進去說吧。”
這時她看到了現在鍾明軒背後的旗木艾西。
她鞠躬說:“初次見面,我是井上明日花。”
旗木艾西回禮:“旗木艾西,初次見面。”
進入房間,幾人坐下。
井上真林一直盯著旗木艾西。
“方先生,你藏得很深啊。”
井上明日花不解看向母親。
鍾明軒道:“真林女士,很抱歉。”
“這麼說你假借老師之名,為了就是接近我們對嗎,你不怕我現在就殺了你?”
“真林女士,大人今天能來,就是來找您的,也請你聽大人把事情講完。”
作為井上家的人,大人這兩字代表什麼,井上明日花很清楚。
她一臉吃驚的看著鍾明軒:“老師,你是!”
鍾明軒鞠躬:“方東是我的假名,我真名請原諒我不能告知,今天來找,是有東西給真林女士看。”
旗木艾西拿出文件雙手遞了過來。
井上真林接過,她打開後翻閱。
可以看到她臉上露出了欣喜。
她合上文件:“你說的是真的,他不會有事嗎,我的兩個兒子真的會回來。”
井上明日花吃驚問:“媽媽,怎麼回事。”
“明日花,你先出去,我跟方先生他們談談。”
雖然她很想知道,但母親的命令她只能站起來鞠躬後離開。
井上真林看著鍾明軒:“你知道追隨者意味什麼,如果他出事了,那這個家就散了,我甚至已經準備好後事。”
鍾明軒點頭:“嗯,但事情還是會有轉機的,而這就是井上家的轉機的,他們會給井上先生機會,就是不知道他會如何選擇,我知道井上先生很固執,所以和他們說了,拜託他們讓我來找你,讓你去勸勸他。”
井上真林道:“我雖然是他的妻子,但我是他的追隨者,追隨者一切以主意志,不能左右主的想法,我們一切聽從主的安排,我無法去改變他的想法。”
鍾明軒點頭:“這我明白,我們只是想讓你去看看他,和他說一下而已。”
井上真林點頭:“好吧,那現在走嗎?”
“嗯,是的,也希望明日花去,女兒是父親得小棉襖,我們只是希望井上先生能看在家庭做出正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