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房間和幾名警察點頭後,開始尋找證據。
張志廷來到李釗虎身邊問:“李隊,我有個疑問,為什麼局長會…………。”
看著正蹲在地上查看的鐘明軒,李釗虎小聲說:“局長惜才了,看著吧,他一定正在做工作。”
“招軒子來局裡,這???”
“誰知道呢,難度有點大,而且軒子應該不會每天都來警局的,我覺得特招不可能,算了,局長有自己的打算,但我希望他來,他真的是個人才啊。”
鍾明軒不知道兩人正在說他,此時他正盯著一處足跡看著。
足跡上帶著泥土,雖然泥土已經幹了,但從泥土的形態看,對方踩踏時候,泥土還是溼潤的。
昨天晚上同樣有下雨,在晚上11點左右,那嫌疑人是11點過後才來的。
來到屍體位置看著痕跡線,死者呈坐姿,上半身靠著床沿,頭向後仰,後腦勺抵在床墊,雙手在身子兩邊。
床墊上的血跡呈噴射狀,地板周圍有噴射血跡。
他轉頭問:“虎哥,有沒有發生關係?”
李釗虎搖頭:“沒有,物品也都在。”
鍾明軒起身,他掃視四周,這時一處標記點引起他的注意。
他來到標記點蹲下:“手機被扔在這裡嗎?”
王辛楓點頭:“是的,是死者的手機,機殼破裂,屏幕也碎了,是高速撞擊導致。”
“那一定很用力吧,為什麼要摔手機,是對方要報警還是什麼原因呢。”
李釗虎問:“軒子,發現了什麼?”
鍾明軒抬頭說:“正常晚上睡覺,她床又沒床頭櫃之類的東西,手機應該是放在枕頭邊,你看,充電器還插在插座,虎哥前兩次,死者都沒有掙扎的痕跡,可以說是兇手直接拿著致幻劑噴的,如果這次也是,那手機不可能被摔碎在地上,還離床那麼遠,這證明什麼。”
李釗虎想了想說:“證明兇手一開始沒有立即對死者實施犯罪,有可能兩人有短暫的交流。”
鍾明軒點頭:“是的,門鎖沒壞吧,應該是死者自己開門的,可能是兇手假扮嫖客,騙取對方開門,正常站街女不會那麼晚還接客,兇手騙取開門,應該是說了無法拒絕的條件。”
張志廷道:“這也不能作為證據,只是猜測,如果是死者要求對方先付錢,從床頭拿手機讓對方掃,就在她拿起手機轉頭的時候,嫌疑人實施犯罪呢?”
鍾明軒搖頭:“概率小,有可能對方報出價格高,死者讓他必須先交錢,但手機也會掉落在床邊,怎麼會離床那麼遠,還是高速撞擊,這說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