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萍點頭:“我會的,我知道怎麼做,剛才吳隊長已經告訴我了。”
來到醫院,當萍萍身上的傷出現,在場的醫生和護士一臉震驚,他們立馬為她進行治療。
急診室外鍾明軒正和李釗虎進行通話。
“哥,你們到了嗎?”
“我們快到了,去別處地方的同志沒有發現濤哥,卻搜出了大量的聽話水。已經對那些人提審,濤哥此時正在我們要前往的那處工廠,放心,跑不了。”
房間裡,濤哥原本波瀾不驚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
“怎麼可能,警察怎麼這麼準確知道我的位置,還知道我是誰!”
“濤哥,現在不是猜測的時候,我們要趕緊離開。”
濤哥點頭,他站了起來,幾人向著密道走去。
砰!
門被暴力破開。
幾人立馬抽出腰間的槍護住濤哥。
可他們面前是荷槍實彈,拿著盾牌的特警,手槍這種東西根本就是玩具。
濤哥臉頰已經煞白,怎麼回事,警察為什麼會找到自己。
他知道自己無法辯解,這裡藏的東西夠賞他一顆花生米的。
是誰,是誰告訴警察的,是誰!
他想到了小云,他想到了鍾明軒。
可他的佈局,一切都表明鍾明軒不知道自己,小云也沒有出賣他啊。
退無可退,他離密道還很遠。
他被按在地上,這時他聽到一名特警說道:“苗雲濤,十幾年了,終於找到你了。”
濤哥滿臉震驚,他們怎麼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說的苗雲濤是誰。”
那特警笑了笑:“苗雲濤,你當時的DNA還在數據庫裡封存著。”
他被帶上了車,他知道他的王朝在這一夜過後將不復存在。
來到警局,他被第一時間帶去審訊室。
他從一開始就沒有說一句話。
說了沒用,警察已經這麼瞭解他,如何辯解也是於事無補。
小云家裡。
她看向眼前的鐘明軒伸出雙手。
鍾明軒嘆口氣拿出手銬。
“為什麼要我來?”
小云笑了笑:“我想你來親自帶我去。”
她被鍾明軒戴上了手銬。
她笑了,她注視著鍾明軒。
“我會幫你找律師。”
小云搖頭:“不用了,浪費錢,我做錯的事情,我自己必須承擔,鍾少,謝謝你這幾天的陪伴,我能去見見萍萍嗎?”
鍾明軒搖頭:“她在醫院,你現在見不到。”
“好吧,那走吧!”
她被帶上了警車,在車門關閉時,她轉頭。
“鍾少,能不能經常來看我。”
鍾明軒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