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回去了,鍾明軒坐在店裡開啟電腦查閱著資料。
他感覺到眼睛有點酸。
他很是無奈,趕緊拿起遙控器去關門。
卷閘門緩緩下落,他不敢亂走,不然等會上樓疼摔倒就芭比Q了。
酸,非常酸。
他很不解,以前是疼,現在怎麼變酸了?
他一手揉著發酸的眼睛,抬起頭看著已經關上的卷閘門。
很放心把異瞳開啟。
他發現開啟異瞳後,自己的眼睛竟然不酸了。
這是怎麼回事啊,是異瞳在告訴他把它開起來嗎。
不解,但不酸是好事,開著就開著吧。
他起身,怎麼感覺有點冷。
這時他看到趴在地上的火狼正盯著他發出示警聲音。
鍾明軒不解,這是危險信號。
火狼為什麼會對他發出示警。
他向著火狼走來,火狼卻站起身弓著背嘴裡發出急促的低吼。
“火狼,怎麼了?”鍾明軒不解問。
火狼的毛已經豎起,它想後退,但又想前進。
抬起的腳不知道是邁進還是往後。
怎麼回事啊,火狼不可能無緣無故這樣的啊。
自己的眼睛嗎,也不是,火狼也看過的。
難道它不是對自己,而是自己後面有東西。
有人!
他想到的只有這點。
他緩緩轉頭!
“我的媽啊!!!”
鍾明軒炸毛了,他立馬退到火狼背後,伸出顫抖的手指向前方。
他顫抖說:“肖筱溪,你怎麼進來的。”
沒錯他的背後站著一女人,一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人。
她有一雙如同黑洞的眼瞳,臉色蒼白如同一張白紙,一頭黑色如同瀑布般的披肩秀髮。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站在那裡注視著鍾明軒。
詭異的畫面,周圍降低的溫度讓鍾明軒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
鍾明軒無語,你別這樣嚇人啊,你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肖筱溪,你來找我是需要我做什麼嗎,還有趕緊去警局自首,你的病還有救治的機會。”
沒有說話,她也沒有動,還是這樣用她那空洞的眼神看著鍾明軒。
“你幹嘛啊,你別這樣行不行,大半夜的,瘮人啊!”
就這樣,他說著,而肖筱溪卻是一句話沒說。
鍾明軒有點無奈,他想給李釗虎打電話,可肖筱溪站在櫃檯邊,自己手機在櫃檯放著啊。
她可是練散打的,自己這身板唬人可以,讓他和散打冠軍打,老壽星上吊嗎!
但也不能這樣兩人乾瞪眼不是。
他壯著膽子抬起腳向前邁了一小步。
肖筱溪還是沒有動,鍾明軒一度認為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