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明軒搖頭:“不是,你帶我到山腳下就好,謝謝了。”
司機點頭:“好吧!”
路上司機問:“兄弟,你去那裡幹嘛,看熱鬧嗎,但上不去啊。”
“我是警察!”
“啊!警察同志你好,對了,能問下嗎,真死人了嗎?”
“不該問別問,我也不會說,我們有規定的。”
司機訕訕一笑:“是是是,我不問了,你們真辛苦,這大雨天的還要出現場。”
“沒辦法,這是我們的職責。”
來到山腳下,鍾明軒撐傘下車:“謝謝。”
司機擺手:“不用不用,應該的,警察同志慢走。”
來到封鎖區域,一名穿著雨衣的警員走了過來:“明軒,李隊讓我開車帶你上去。”
“好的,對了於哥,還是在同一個位置嗎?”
那警員點頭:“是的,還是在觀景臺,但死者死樣我們不清楚,沒上去看,但我想應該和昨天的那起一樣。”
來到山頂,警員從後座拿了件雨衣遞給鍾明軒:“明軒,穿雨衣方便。”
接過雨衣道謝後鍾明軒下了車,快速穿上後他走向了李釗虎。
“哥,一模一樣嗎?”
李釗虎點頭:“是了,死法一模一樣,已經屍檢完了,軒子我想可以併案處理。”
“符合條件了,確實可以併案,哥,我在想,兇手選擇在這個時候,是不是因為連續一週的降雨,下雨可以掩蓋很多證據。”
“是的,所以我想可能兇手還會犯案,兩起案件相隔太短,我想不止兩個,也讓我考慮兇手是不是報復性的,兇手和兩名死者認識,而且有仇。”
“仇殺?那就要看看死者兩人是否認識了,仇殺會捏爆下體,這又和情沾邊了。”
李釗虎點頭:“是啊。”
“對了,死者身份呢?”
“王智星,28歲,石鎮本地人,未婚,在一家IT公司上班,已經去聯繫父母了,軒子,王智星的手機不見了,而第一個死者的手機當時還在車裡,我再想,兇手拿走手機會不會是不想讓我們查什麼?”
“聊天記錄和通訊記錄去查一下,應該很容易查到。”
錢紹棟打來電話,他告知李釗虎,死者先來到的是雲山腳下的雲林小區,但他車停的位置無法看到情況,然後去了快捷酒店,但沒有下車,一會後離開上了雲山。
去小區一定是去接人的,難道兇手就住在雲林小區嗎?
但這個觀點很快就被否決,兇手不會這麼傻的吧,她都能佈置這樣的現場,不可能還留下這麼低級的錯誤。
回到警局,唐玉芸把死者的聊天記錄和通話記錄放到了李釗虎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