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喝酒,致幻劑起不到讓他立馬暈倒,我直接噴,她喊,會引來旁邊的人。”
說完他抬起頭看著天花板:“那天她開門,第一時間沒有認出我,我就直接走進去。”
他吸了口煙,表情懊惱。
“她走到床邊,轉身看到我還站在那裡沒有動,笑著走過來時可能感覺我不像是嫖客,有點害怕後退,我怕她大叫,抽出刀抵在她的腹部,說敢亂叫我殺了她。”
他撇了撇嘴:“她很害怕,向我求饒,說只要放過她,她什麼都答應,都配合我。”
“你讓她拿出手機對嗎?”
方義冰點頭:“是的,我跟她說打開手機,她轉身拿手機,當拿到手機後,她突然認出了我,她說她馬上刪了照片和視頻,求我放過她。”
“我拿出那瓶致幻劑噴向她的臉,但一開始她還沒有暈厥,可能知道我不會放過她吧,她要大叫,我捂住她的嘴,手機是她自己摔的。”
張志廷道:“你撒謊,那個角度和手機位置,不可能是她摔的,而且你為什麼不帶走手機。”
方義冰搖頭:“真的是她自己摔的,至於不拿走,其實算是我為自己開脫的辦法吧,手機能恢復,當時那些人都有拍視頻,我拿走手機,和前兩次現場佈置就不一樣了,你們可能會因為這個線索找到我,我留下手機,就算你們找到我,我也可以開脫,因為我本來就沒有打算讓她刪視頻,這不就不打自招了。”
李釗虎和張志廷互相看了看,他們發現這個方義冰不是一般聰明啊。
沒錯,一段視頻不能構成證據,只會把他列入嫌疑人,沒有證據,傳喚時間到他就能安全離開。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算好的。
但聰明反被聰明誤,他太小瞧警察的辦事能力了。
李釗虎看著他說:“你錯了,不止是人有DNA,我們可以通過現場毛髮找到飛飛的。”
方義冰笑了笑:“也許吧,她必須死,而這是我想到唯一能開脫的辦法,我也已經做好了不在場證明,每次我都會出現在所有監控畫面內,甚至還和熊婉婉她們在小區餵動物,她們甚至還看到我進入我家的單元樓,我想,拿出這麼多證據,你們發現我有不在場證明應該不會深究,誰也不會想到因為一場小衝突就殺人不是。”
李釗虎搖頭:“你錯了,完美的犯罪也掩蓋不了那細微的證據,一次是偶然,多次就變成必然,因為你和方小雨的衝突,因為你和三位死者的聯繫,這就能導致我們不會輕易因不在場證明就把你摘掉,我們只會更加努力找到你犯罪的證據,你太自負了,這就是你最大的敗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