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完錢,鍾明軒立馬把畫收了起來。
找了機會,幾人離開劉小明的家。
那仕女一直跟在鍾明軒的後面,她眼睛死死盯著他手裡的畫。
鍾明軒指了指畫:“進去,等到地方,我們好好聊聊。”
仕女點了點頭:“大人,求你不要毀了它!”
“知道,你先進去,等會說。”
侍女聽完化作一縷青煙鑽入已經卷好的畫裡。
李釗虎問:“多久的。”
“1300多年冀朝的畫,不好的是沒有落款,要是有更值錢!”
兩人張大嘴巴看著畫。
李釗虎道:“草,這個劉小明,這種寶貝就這樣掛著!”
何露無奈搖頭:“要是我舅公看到,非把他頭擰下來當球踢不可!”
鍾明軒一愣:“你舅公是?”
“閩省古玩協會會長。”
鍾明軒點頭:“哦!”
何露笑著說:“處理好後賣嗎?我舅公知道了後肯定跑過來買,他不缺錢。”
“看看吧,不知道處理後畫還在不在,我在想一件事,這幅畫是古董,正常這樣擺放肯定壞了,可它沒有,就紙看起來老舊,畫保存非常完整,會不會和這仕女有關,她在保護這幅畫,她離開了,畫會不會飛灰湮滅。”
李釗虎點頭:“有可能,這樣就糟蹋了一幅好畫。”
回到醫院,鍾明軒帶著畫回到了房間。
何露跟了上來,她看到鍾明軒拿來工具把畫掛起後不解問:“為什麼放你房間。”
“放下面曉欣她們要是出事了怎麼辦,我也不是要掛起來看,就現在問一下,要是可以我要收起來。”
掛好畫後,他喊道:“你可以出來了。”
那仕女從畫中飛出。
她落到地上後想下跪。
鍾明軒搖頭:“不用跪,站著。”
她站好身體,微微欠身低著頭,雙手放在肚臍位置。
鍾明軒看著她,當時那老婆婆自己只用眼神就能被打散,她卻沒有,是不是說她是隻BOSS級的?
“你好像很怕我!”
仕女道:“大人,因為你已經是這幅畫的主人,也包括我在內,你對這幅畫有生殺大權,我是你的僕人我當然怕你。”
鍾明軒一愣,啥,自己怎麼就成了這幅畫的主人了?
難道是當時掃描畫的時候把它收了?
難怪對方在自己的注視下不會散。
“你來自哪個朝代?”
“大人,我來自冀朝,生前是一皇宮女。”
“你怎麼會在畫裡?”
仕女道:“這幅畫是一公子為我所畫,當時冀正處於外患,他投筆從戎去了戰場,外患解除,他在戰場上的英勇和謀略得到了皇的賞識,我們就在他覲見時候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