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明軒抬起頭:“我想沒有我,你們也能發現。”
李釗虎看了看箱子。
他深吸一口氣說:“你也看到了,飛飛沒有挺過去,如果我們在今天開沒有抓到他,案件會在飛飛的死畫下不完整的句點,你知道嗎,抓到方義冰的那天,如果我們沒有去抓,他會把那些證據全部銷燬,到時候我們真的拿他沒有辦法。”
鍾明軒不解:“我一直想不通一件事,他都想到用炸彈了,為什麼不事先把貓薄荷和致幻劑銷燬呢?”
李釗虎搖頭:“我也想不通這點。”
鍾明軒站起來說:“難道他還有目標?”
摸了摸下巴,李釗虎點頭:“很有可能,但已經安全了,他也已經被抓了。”
鍾明軒坐回椅子,雖然案件結了,但他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何露道:“那我們先走了。”
幾天後,因為性質惡劣,加上證據確鑿,法院受理了此次案件。
飛飛的屍體被申請帶出來火化,熊婉婉她們和物業進行商量,最終物業同意把飛飛的骨灰灑在了小區花臺裡。
來到小區,鍾明軒看到一輛車子邊,一名中年婦女正摟住方義冰的奶奶。
熊婉婉告訴他,那是徐奶奶的女兒,已經決定帶著他們去她所居住的城市生活。
不止是兩位老人,方義冰的父親同樣要跟著去,他的妹夫已經在那裡幫他找好工作。
等方義冰受刑後,他們才會再回來。
看著徐奶奶的模樣,鍾明軒心裡很不是滋味。
原本其樂融融的一家,最終演變到這種局面。
回到醫院,鍾明軒坐在沙發上。
突然他捂住了自己的雙眼,得到異瞳那天的疼痛感再次出現。
他倒在了沙發上,張著嘴,汗水浸溼了他的衣服。
這可嚇壞了穆曉欣幾女。
她們著急來到鍾明軒身邊詢問。
“老闆,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們啊,快叫救護車。”穆曉欣著急的起身就要去拿手機。
鍾明軒抓住她的胳膊:“不用,過會就好了,你們不用擔心。”
戴雨晴道:“老闆,你都這樣了,我們能不擔心嗎,”
米萱琦點頭:“這樣不行,臉上都冒青筋了,還是叫救護車把。”
鍾明軒忍著劇痛搖頭:“不用,扶我回房間,這是老毛病了,等會就好,別大驚小怪的。”
幾女拗不過,只能手忙腳亂的扶著鍾明軒上了樓。
把他放到床上,米萱琦道:“去接點熱水,用毛巾給老闆擦擦,看看能不能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