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明軒搖頭:“幫我看著,我試著自己解看看。”
“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鍾明軒感覺到眼睛裡一股暖流通過血管和靜脈在身體裡流淌著。
每一次那股暖流回到眼睛裡,自己的身體就會舒服一分。
真的有用啊,鍾明軒趕緊讓這股暖流加快流淌著。
大約一小時,他睜開了眼睛站了起來。
捂著肚子,他進入了衛生間。
蹲了半個小時,鍾明軒走出了衛生間,拿起手機撥打胡松風的電話。
“鍾警官,我剛給瑋煌解好,正要去醫院。”
“好,我已經自己解掉了,一起去,我也來幫忙。”
胡松風一喜,他道:“好,我就說,你一定能自己解的。”
回到醫院,看著正打點滴,臉色潮紅的幾人。
鍾明軒道:“哥,我來幫你解。”
李釗虎有氣無力點頭:“聽胡老伯說我們中了降頭術,TNN的,真霸道,輸了好幾小時液,燒沒退,儀器檢測也沒有查出哪裡發炎,這降頭術真恐怖。”
張志廷嘆口氣:“主要是太隱蔽了,就被水衝一下,就中了,這很難防啊。”
鍾明軒道:“沒事,我和胡老伯一起幫你們解。”
鍾明軒把手放到李釗虎的手上,他試著感受著眼睛裡的那股暖流。
而胡松風是拿著符紙,燒了後放到裝滿清水的碗裡。
他把碗遞給一名警察道:“喝掉,然後去衛生間排掉就沒事了。”
“這,真要喝?”那警察看著那碗符水,有點抗拒。
“放心吧,喝了,拉出來就沒事了。”
那警察聽完後,雖然抗拒,但還是閉上眼睛一口氣喝掉。
他剛把碗遞還給胡松風,肚子傳來的絞痛讓他捂著肚子。
“快,誰幫我拿下吊瓶,我要上廁所。”
過來幫忙的警察趕緊把吊瓶拿起,跟著他進入了衛生間。
那警察剛出來,衛生間就傳來了一聲巨響。
那警察張大嘴巴道:“我的乖乖啊,這動靜,導彈爆了都沒那麼響,他的腸子不會拉出來吧。”
“滾蛋,我好著呢,舒服,這一拉渾身輕鬆,哎呦,又來!”
半個小時後,那警察扶著牆壁走出來。
當門一打開的時候,門外的那警察趕忙捂住鼻子。
“我去,這味道你在裡面半小時受得了嗎?”
那警察擺了擺手:“別說了,燻死總比被下降頭死的好,我已經把針拔掉了,你趕緊扶我去椅子上,全身無力啊。”
這時李釗虎也站了起來,他捂著肚子來到衛生間,眉頭一皺:“草,等會醫院的保潔要開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