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問:“說對方家暴,身上有傷口嗎?”
許朝玲點頭:“臉腫了,手臂,大腿都有擊打造成的淤青。
鍾明軒提起死者的手:“白白淨淨,中學物理學過什麼?”
“反作用力?”何露道。
“是啊,臉腫了,應該是扇的,都能扇腫,那力氣很大,他手掌怎麼沒有作用力所帶來的紅腫呢,手臂還有腿部的淤青用掐的吧,你們看他有指甲,那種時候,人處於亢奮狀態,還會想說避開指甲嗎,嫌疑人身上沒有指甲所造成的痕跡嗎?”
何露拿起手仔細觀察:“確實是,你的意思是,嫌疑人身上的傷不是死者造成的。”
鍾明軒起身:“死者有沒有外遇先不說,嫌疑人有沒有,那就要查一查了。”
看著客廳,隨處可見打鬥痕跡,物品灑落一地,可見當時有點激烈。
但這些拙劣的佈置能逃過他的眼睛嗎?
他走向臥室,進入後掃描著每處角落。
乾淨,太乾淨了,這和外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進入衛生間,掃視一圈後走出。
他又來到了餐廳,餐桌上還擺放著飯菜,電飯鍋裡還有煮好的米飯,擺放著兩副碗筷,碗中的米飯吃了一半,米飯上還有菜。
當時兩人應該是在吃飯吧。
打開冰箱。食物排列整齊,在冰箱門格子處,鍾明軒發現了各種酒,一瓶瓶查看,都是沒有打開的痕跡。
看了眼那排啤酒格子,靠近外面空出來了一瓶啤酒的位置。
拿去喝了嗎,從冰箱裡排列的酒來看,不管是男方還是女方,都喜歡喝酒,只少了一瓶啤酒,那是誰喝的。
他問許芳靈:“芳靈,嫌疑人有喝酒嗎?”
許芳靈搖頭:“沒有。”
死者有酒氣,證明喝酒,但一瓶啤酒而已,不可能醉吧。
那就是說,酒裡放了佐料了,不然怎麼沒看到那酒瓶,怎麼沒有杯子,肯定被清理掉了。
為什麼不懷疑飯菜,很簡單,雙方都有吃,對方還保留,說明不怕查。
“露姐,回去查查血液,可能被加佐料了。”
何露問:“你是懷疑對方下藥,讓死者昏迷,拖到這裡把刀刺入,然後偽造現場。”
鍾明軒點頭:“明擺的事情,冰箱裡少了一瓶啤酒,死者身上的酒氣,還有從側面流下的血液,總總表明,這不是一起防衛過當,而是一起蓄謀的案件,兇手有兩名,可能是一男一女,原因嘛,我的猜測是情殺,只是角色互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