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翔從來不是鳥兒與生俱來的能力,而是他們勇敢越入峽谷的獎勵。”安柏抬頭,看著雪山上有些灰濛濛的天空,“這是我很喜歡的寓言集中的故事,其中的一句話鼓勵了我很久很久,現在我把這句話送給你,柯萊。”
年輕的偵查騎士笑容張揚自信,一雙燦爛的金色眼睛中映照著柯萊有些怯弱的臉,她拉長的音調很快就會消散在風雪中,但那種信仰和堅持卻始終閃閃發光。
“風說——可以飛了!”
柯萊愣了愣,現在的她就像是剛剛破殼,還未學會飛翔的幼鳥,在安柏和優菈的保護下才有些許膽量面對世界,但現在,安柏將鼓勵過她的話送給了自己。
『風說——可以飛了!』
“我明明,不是信仰風神大人的......”柯萊低下頭,有些無措的擦了擦眼淚,這對她無異於是一種肯定,“不過,我可以在給草神大人的信仰中,分出一些給風神大人。”
“巴巴託斯大人不會在意這些事情啦。”安柏擺擺手,“蒙德啊,可是自由常在的一個學院,就連守護蒙德的特瓦林先生也從繁雜的公務中脫了身。”
“就巴巴託斯大人所說,被自由之神命令的自由,還是真正的自由嗎?據說那天特瓦林先生的怒吼,就連稻妻學院都聽得一清二楚。”
行秋突然笑了下:“安柏,你真的很適合當開導員,也很適合偵查騎士的職位。”
“能得到小少爺的認可,我也是蠻棒的了。”安柏有些不懷好意的湊近行秋,“既然枕玉老師都這麼誇我了,是不是該給我一些獎勵?比如老師的《沉秋拾劍錄》,什麼時候出續集?”
“啊,那個我也在看。”班尼特也看向行秋。
被催更的行秋眼神漂移了一下,瞬間坐正,有些敷衍的說:“再寫了再寫了,馬上就能發出去了。”
夏油傑作為極惡詛咒師,自認為已經足夠了解這個世界了,雖然在進來之後看見了成群的咒術師也沒怎麼驚訝。雖然咒術師的人數很少,但也不是完全沒有。
但是安柏和柯萊所提到的風神巴巴託斯和草神——他完全沒有聽說過這兩個名字。
是咒靈嗎?還是什麼別的東西?能不能被他吸收?
可以說,夏油傑已經完全把對詛咒女王的興趣轉移到了這些小咒術師口中的“神”上。
“啊對了,好像除了蒙德和璃月,稻妻,須彌,楓丹學院的古龍都沒有歸順?”行秋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道。
“不止如此呢,我聽說草龍還想過推翻校長,只可惜他和赤王,花神了,被感染,直接隕落了。”班尼特舉手,他在冒險的時候也聽冒險家們說過這件事,“好像愚人眾還妄圖讓他們的人成神,好像也是一個人偶。”
“人偶?那不是和流浪者差不多嗎?我記得他也是人偶,還和芙寧娜屬性相沖,這倆人一見面就吵。”時寧搖搖頭,她感覺自己好像是抓到了什麼,但那種靈感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