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不,是。武裝,武裝偵探,社。還有紅色的,討厭。】
【芭芭拉:紅色的?】
【白朮:是往生堂的胡堂主,七七你記憶力不好,儘量多跟在胡堂主身後,她會幫你的。】
【七七:討厭,紅色。但是白朮先生的,話要聽。】
半夜群裡的動靜已經熟睡的時寧半點兒沒聽見,她睜開眼的時候已經天色大亮了,睡衣也沒換的胡桃在旁邊睡的四仰八叉的。
時寧打了個哈欠,敲門聲突然響起,時寧迷迷糊糊的拿開胡桃的手,拖拉著拖鞋來到門口,眼睛還沒怎麼睜開就先拉開門,依靠著門口:“誰啊......”
熬了一個晚上的安室透處理文件加上監聽自家鄰居,現在剛換上咖啡廳的制服,就聽到一直被待在耳廓內側的竊聽器再次傳來動靜。
“時寧小姐。”低沉穩重的聲音在時寧面前響起,還帶著點兒迴音。
時寧揉揉眼睛,又晃了晃頭,這才發現大早上來自家門口的居然是鍾離。
“鍾離先生?您怎麼來的這麼早?”
“偵探社早些開門才好,我來為你壓場。”鍾離手背在身後,身姿挺拔,俊朗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神情,一雙鉑金色的眼睛卻透著不怒自威的神情,“酒鬼詩人怕是還有些時間。”
“誰啊,本堂主還沒睡夠呢就把寧寧喊走了。”胡桃打著哈欠,從臥室門口探出頭來,一眼就瞧見了堵在門口的鐘離。
“呦呦呦,這不是我那學富五車的客卿大人嗎,據我所知,你可距離寧寧家不遠啊。”胡桃一直緊繃的身體在看清楚來人後放鬆了幾分,接著調侃道。
“此行路途漫長,以雙腳而行也不失為一種好的方式。既可領略途中風光,亦可品嚐人間百味。”鍾離走進客廳,優雅的落座於沙發之上,他的說話風格格外的文縐縐,“時寧小姐,此處是否有茶。”
時寧抽了抽嘴角,面對這個不請自來,還登堂入室的人格外無奈:“沒有新鮮的茶葉了,但是有速溶茶包,你要嗎?茶具我這兒也沒有,如果你想喝茶,我去用白開水給你衝一杯?”攤攤手,時寧將昨天翻屋子時翻出來的速溶茶包放到鍾離面前。
“也可。”鍾離沒有半點兒勉強的意思,對著正在燒水的熱水壺若有所思,“時寧小姐,或許我們可以去古玩店,用此物招待有失偏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