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者仁心,但若是放在裡世界,就會是一個折磨了。誰也不知道現在救下的這個人會不會在未來奪走另一個人的性命。
有人受傷了?是咒術師嗎?
如今只是一隻小狐狸的夏油傑在時寧的懷裡掙扎了幾下,小爪子拍著時寧的胳膊,伸長了脖子看門口的位置。
“嗯?這是什麼?”行秋湊上來,
深藍色的頭髮,偏黃色的瞳孔,以及滿身的咒力,又是一個小咒術師。
什麼時候咒術界的新血這麼多了?
“這個啊,我的小狐狸哦,是不是很可愛?”
“太瘦了,多吃點兒。”
“我去看看達達利亞,你們一起嗎?”時寧詢問。
“不了,我去飛雲商會看看。”行秋拒絕,“而且達達利亞這個戰鬥狂魔受傷不是很正常嗎,這次多半也是為了什麼強敵才把自己弄得破破爛爛的。”
“我們和你一起去吧,稍微有點兒擔心。”諾艾爾提議,年輕的女僕騎士永遠保持著熱情和勤勞,為了加入騎士團做著準備。
“我挺倒黴的,估計過去的話公子先生會出什麼意外吧......我就先去協會看看有沒有任務了。”
比了個OK的手勢,幾個人分道揚鑣,對於所有人來說,這裡就相當於另一個新世界了,探索的興趣佔據了大半。
校門口,還沒怎麼靠近就聞到了濃郁的血腥味兒,時寧快走兩步,夏油傑探出小腦袋看了看,又全是咒術師......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學校的話不可能會有這麼多咒術師......難道是平民學校?咒術界已經發展到開一所平民咒術學校了嗎?
達達利亞的情況很不好,他身上有著大半燒傷,掛在腰間的邪眼將亮不亮,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很明顯就是在和什麼人戰鬥,然後一時興起開了邪眼。
“怎麼樣了?”時寧詢問旁邊的宵宮。
少女的金髮被紮起來,一雙漂亮的宛如流星的金瞳劃過擔憂:“很不好,可以說是糟透了。”
“在面對魔神的時候都沒有傷的這麼重過。”
“提納裡師傅可能有草藥,但是他現在脫不開身,沒有辦法過來......”柯萊搖搖頭,垂下眼瞼,心情有些萎靡不振。
“白朮先生不是在這裡嗎?怕什麼啊,乖乖的等著就可以了。”時寧擼了擼柯萊鬆軟的頭髮,“倒是你,魔麟病既然已經治好了,就乖乖享受青春啊。”
“嗚,臥底好辛苦的,任務也好難,如果不是行秋,宵宮姐姐和白朮先生幫我,我早就被踢出來了。”柯萊頹廢的垂著頭,“果然得去和琺露珊前輩學習......可是學習好辛苦的。”怨念十足的背對著蹲在地上,時寧感覺柯萊對學習的哀怨都可以誕生咒靈了。
“好了。”一直沉默著的白朮鬆了一口氣,他站起來,指揮著宵宮和柯萊將睡著了的達達利亞搬到至冬。
“外傷白朮可以治療,但是他這一次強行開了魔王武裝,必須要養養,再來幾次的話,他體內的生機就會完全斷絕。”長生直起身體,無奈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