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贊成。”久岐忍點頭,“我們不是政府組織,雖然寧寧不希望我們殺人,但是這種程度她可以接受。”
“不要小看時寧的承受能力啊,能當咒術師的傢伙都有一定程度的瘋狂,她的底線是我們不能親手殺人,而不是不能借刀殺人。”羅莎莉亞倦怠的說著,她戳了戳珊瑚宮心海的肩膀,“幫個忙,我快受不了了。”
“已經開始了嗎?怎麼不早一些跟我說?”珊瑚宮心海瞪大眼,連忙抬手放出一隻淡藍色的水母。
明明是生活在海里的水母卻飄飄忽忽的在陸地上游蕩,它的每一次飄動都讓旁邊的空氣產生了類似於水裡的波紋。
出乎預料的,在水母的波紋範圍內待著並不會弄溼衣服,而且還能讓身體感受到久違的放鬆。
安室透驚奇的發現曾經舊傷的部位有著細密的麻癢,沒過多久就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就像是恢復了出廠設置一樣。
悄悄撩起袖口,小時候曾經被樹枝劃到而留下的一道疤痕悄無聲息的消失不見了。
在一瞬間,安室透就明白了是因為這隻水母,他看著水母的眼神都熾熱了不少。
在公安工作了這麼多年,安室透早就從細枝末節發現了世界的怪異,比如不斷髮生的瓦斯爆炸,再比如橫濱多到讓人震驚的黑幫事件。
雖然政府沒有直接明說,但有時候就和直截了當的告訴了他們一模一樣。安室透早就做好了面對超自然力量的心理準備,如果可以的話還能對這些超自然力量的擁有者進行招安。
畢竟身在公安,沒有哪個人身上是沒有傷口的。
“薛定諤的判定理念。”溫迪接話,他對著羅莎莉亞和珊瑚宮心海揮了揮手,“我們先出發嘍,你們要小心點哦。”
羅莎莉亞蹙眉閉眼,聞言她只是“嗯”了一聲。久岐忍走在最前面帶路,溫迪的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柄豎琴,邊彈著樂曲吧 先往前走,看上去就跟在郊遊一樣。
“你們每個人都有珊瑚宮小姐的那種能力,還是......只有她有?”安室透試探性的詢問,而後還補上了一句:“主要是我沒有你們的這種能力,所以......能不能人為獲得?”
“如果是以前,我只會告訴你‘只要擁有強烈的願望,神明就會為你投下視線’,但是現在嘛——任何力量都是有代價的,想要獲得力量也可以,但是你能否承擔的起失去的代價?”
“我們最開始,也只是普通人而已。”
獲得力量是有條件的,但是隻要熬過這個條件,就算是普通人也能擁有這樣的力量;他們付出了不命的“代價”,才得到力量;他們不是自願擁有力量的。
安室透的大腦在飛速運轉,他現在感覺溫迪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裡都有著不明確的含義,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些過度解讀了,但是他情願自己是過度解讀。
如果是真的的話......那這個所謂的提瓦特學院,純粹是悲劇的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