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芙寧娜就是這樣做了。
原本遊離在棋局之外的神明,毫不猶豫的將自己作為棋盤上的棋子,甚至是棄子,送到棋手手中。
原來,這就是神明。
芙寧娜無愧她的“神明”之名。
【時寧:這麼信任我啊,那我也不能讓你失望,不是嗎?】
【芙寧娜:嗯哼,你可是芙寧娜·德·楓丹的信徒,剛剛那種還沒對壘就要失敗的表情太難看了,還是現在更好看。】
“先生,我沒有罪!我剛剛還在家裡睡覺,我為什麼要站在這裡!”對面的男人就像是忍耐不住這種讓人不自覺臣服的氣氛一樣,他大膽的看向那維萊特,高聲喊道,“無緣無故就將人送上來,你們這場審判就是一個笑話吧!”
“這麼說,小泉先生,你是想要對面的代理指控者撤銷指控了。”那維萊特看向時寧,“撤銷以後,你將會承擔相應的責任,是否撤銷指控。”
時寧深吸一口氣:“不撤銷。”
“我沒有罪!我沒有犯任何錯誤!”小泉孝太郎原本有幾分和善的臉扭曲起來,他帶著滿腔怒意盯著時寧,就像是要將時寧千刀萬剮一樣。
“這麼說,小泉先生想要違抗指控了,留給你的還有第二條路。”
那維萊特拍拍手,下方的劇院舞臺上,帶著兜裡的少年從旁邊的陰影走出。
“和決鬥代理人,流浪者進行一場決鬥,只要你能贏過決鬥代理人,那麼不管指控你的是什麼罪行,都會一筆勾銷。”
“前提是,能贏過代理人,並且能活下來。”那維萊特強調了“活下來”三個字。
“這場決鬥難道......”小泉孝太郎瞪大眼。
“在這場決鬥中,不限手段,死亡才是結局。”那維萊特接著道。
“既然雙方沒有異議,現在,審判開始。請指控方提出你的觀點。”
時寧翻看著手裡的資料,拿出其中一份:“12月8日,也就是前天,小泉孝太郎夥同兩位朋友一起製造了涉谷銀行爆破案,從其中帶走近千萬紙幣,來到你們的臨時窩點,也就是成陽小區。”
“因為分贓不均,其中兩人發生了爭執,小泉先生在他們爭吵期間在一間電梯上動了手腳,在電梯縫隙藏了刀片,以細線拉拽,線頭固定在電梯外,只要有人進入電梯,都會被刀片一擊必殺。”
“在佈置完電梯後,小泉先生勸說兩位好友和好,並且以增進感情為由將兩位好友推進動了手腳的電梯。”
“只是你沒有發現,你對於這筆錢的貪婪和對朋友的惡意早已經孕育出了咒靈,被害死的兩位炸彈犯先生身上的怨恨情感成為了供養咒靈最合適的土壤。”
“它已經快要成為特級咒靈了。”
魈能解決那個咒靈,在它還沒有開始大肆破壞,大肆殺人的情況下。
但這和魈有什麼關係?
這和時寧有什麼關係?
隔著一個世界的距離,雖然同為人類的種族,但其中的差異卻大了去了,任何一個同學在時寧心中都是珍寶。
為什麼要為了毫不相干的草芥,讓珍寶產生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