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次為什麼連禪院家力保的伏黑惠也算計來了......只能說是咒術界高層中,御三家含量太少了,僅僅幾個人,根本不足以保護自家幼苗。
這不就有意思了嗎。
時寧沒有絲毫的反抗,任由咒術師給她戴上束縛用的鐵鏈,關到了貼滿黃符紙的小屋子裡。
時寧坐在唯一的凳子上,打量著周圍,又低頭看了看手上的鐵鏈子,突然有一種自己是小狗的既視感。
咒術界都玩的這麼變態嗎?稍微有點兒驚訝了。
翹著二郎腿,時寧並不為自己的安全擔心。
一是她有她的底氣,自家同學們絕對不會任由自己被關著,現在就連聊天室內都沒啥動靜了,那隻能說明他們有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計劃。
二是她能秒一級咒靈。通過資料和這幾天的觀察來看,這些吸人血的高層不將她身上的價值全部榨出來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要麼將她即刻處死,要麼用各種手段讓她成為家養咒術師。
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羅莎莉亞了。
她應該還有幾天才能出去,只能將希望寄託在心海身上了,希望她能夠成功吧,實在不行時寧就只能讓魈將自己送出去了。
第二天。
久岐忍趕了將近一天的地鐵,在地圖中左繞右繞,終於擺脫了跟蹤的人後,才鬆了一口氣,趕往平陽街。
四個人在平陽街旁邊的街道會合。
平陽街比起一個街道,更像是一個集市,雖然現在是大早上,裡面的人依舊多的可怕。
羅莎莉亞的語氣頹廢,因為是冷白皮,黑眼圈在她的眼底格外明顯:“走吧,早加完班早休息。”
“要不我們隨便找個攤位休息一下吧。”珊瑚宮心海格外注意羅莎莉亞的狀態,畢竟這一次,她的任務就是最大限度的補滿她的血條,時寧現在在緊閉中,沒有辦法快速趕過來。
“沒事,死了就死了吧,正好為你們試試卡牌銷卡後是什麼樣的。”羅莎莉亞倒是很不在意,她甚至還在寬慰珊瑚宮心海。
溫迪也贊同的點點頭:“這不是你必須做的哦,只是義務,義務啦。沒有成功的話我們沒有人會怪你哦。”
“放鬆。”久岐忍附和著,她伸手在珊瑚宮心海的後背上捋了捋。
珊瑚宮心海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個溫順的笑容:“嗯,我知道了。”
“現在,開始我們的探案之旅吧!”溫迪指著前方的熱鬧集市,一揮手,道。
***
同學們應該都在探案吧。時寧無所事事的晃著腳,她的手腕上已經被鐵鏈子磨到泛紅破皮了。
今天的高層也沒來撈她。
直到下午,時寧發現聊天框在不停的閃爍著,她連忙打開,果然,看到了珊瑚宮心海的發言。
【珊瑚宮心海:不用擔心了,我的水母能夠緩解掉血癥狀,失血和掉血能維持在正比上。】
【珊瑚宮心海:但是我沒有辦法讓掉血狀態消失,只要收回水母,羅莎莉亞就會再次掉血,速度奇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