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這是要取代阿貝多先生嗎?”時寧挑眉,她對於想要取代她同學的冒牌貨格外不客氣,“那些鍊金術的知識,你都掌握了?”
“同為萊茵多特老師的創造物,他有的天賦我也不遑多讓,而他成為成功品,僅僅是因為有了人性。”冒牌貨用阿貝多的臉笑的格外溫柔,“區區人性,我也可以擁有。”
“所以,為了我的計劃,就只能請寧寧小姐和——你的寵物,離開這個世界了。”可能是即將成功的緣故,冒牌貨多少有點兒悠閒自得,“只要知道我不是他的人都死了,我就會成為他。”
【弟弟——弟弟,我把媽媽,留下來了......】杜林在旁邊扇著著翅膀【花,亮亮的龍,還有媽媽,一起,一起留下來陪杜林——】
聽著杜林欣喜的話語,冒牌貨的臉上卻露出了幾分不耐煩。
他雙手插兜,一步步,閒庭信步般靠近被鎖住的黑龍,他靠近黑龍,手碰了碰黑龍留著一滴滴血液的傷口。
豔紅色的血液在滴上冒牌貨手套的一瞬間就灼燒出來了一個破洞。
冒牌貨神色晦暗不明的打量著破損的手套半晌,他抬頭,看著杜林:“杜林,想不想要自由?”
【自由?】杜林歪頭,有些不明所以的重複這個詞。
“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陽光下,可以——和亮亮的龍一起玩,也可以見到很多的花,所以——要不要出去玩?”
“你想幹什麼?”時寧雙手環胸,她不耐煩的皺著眉,看著冒牌貨用阿貝多的臉去蠱惑杜林,產生了心理生理上的雙重不適,煤球似乎也與她感同身受一樣,對冒牌貨的方向呲牙恐嚇。
“也許,我想復刻一場坎瑞亞之戰?”冒牌貨笑語晏晏,“就是不知道杜林,有沒有資格讓七位神明一同出現了。”
“瘋子。”時寧翻了個白眼。
“多些誇獎。”他甚至還行了個禮。
【不要自由,不要自由——!】杜林就像是想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事情,原本平緩甚至帶著些許喜悅的聲音中染上了恐懼和悲傷。
【自由,不好,是壞的!陽光會消失,亮亮的龍會掉下去,花花會死亡......自由是壞的,杜林不要出去玩!】
【弟弟也不要有自由,自由是壞的,杜林保護,弟弟。】年幼的黑龍不清楚自己被稱為災厄,它只知道它的玩鬧會讓外面喜愛的一切變得不復存在。
它不願意出去,它認為和它同源的弟弟也會是一模一樣的境地,所以妄圖勸服弟弟和它一起,長久的待在這個地方,忍受黑暗和孤獨的折磨。
但是這樣的生活讓已經見識過外面世界有多麼美好的冒牌貨怎麼可能忍受?
見識過了美好,回到黑暗中只會感到難以忍受。
所以他憤怒的拒絕了杜林,對冒牌貨來說,只要再努力一點點,殺了時寧,他就可以擁有曾經羨慕的一切。
“你真的,這麼認為嗎?”隨著第二道幾乎一模一樣的聲音響起,冒牌貨的臉上的瘋狂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