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問題,這裡的人,你認識誰?”
夏油傑低頭,仔細查看著這張寫滿人名的紙條,他有些驚訝。
依照著他的記憶,上面的很多人都是在他發動百鬼夜行的時候還活躍著的詛咒師。
“嚶。”
夏油傑叫了一聲,爪子輪流按在了幾個名字上。
重雲,五郎,迪奧娜,辛焱,迪希雅,這幾個名字被時寧挨個圈起來了。
“你是在什麼地方遇到他們的?禪院,五條,還是加茂?”
“嚶嚶。”
“都不是?那他們是咒術師嗎?”
“嚶嚶。”
再次的錯誤。
“不是咒術師......那是詛咒師?”
“嚶。”
“你現在還能聯繫上他們嗎?”時寧不死心的繼續問。
“嚶嚶。”狐狸的叫聲偏向於更加尖利,時寧有些煩躁的揉了揉太陽穴,“既然聯繫不上,我也不著急。”
“至於現在——”時寧陰惻惻的看著煤球,“身為男生,你怎麼好意思待在女生宿舍的呢?”
就算煤球現在是時寧有點兒偏愛,想要留在身邊的小狐狸也不行!他又不是像松田陣平一樣成為了玩偶,動都不能動,只能任她蹂躪。
就算是松田陣平,也被她扔在了她的住所,更不用提這隻能跑能跳的狐狸了。
時寧冷漠的打開門,拎著小狐狸的後頸就往外一扔。
小狐狸的動作很快,似乎是被激發出了本能,動作快的幾乎能看出殘影了,被扔出去後的煤球以奇快的速度從時寧的褲腿竄上去,直到趴在了時寧的肩膀上。
“不願意出去?”
“嚶嚶。”
否認了?那這個靈魂的道德感還是很高的。
“那是你不方便出現在這裡?”時寧將煤球從肩膀上拎起來,抓到自己面前。
“嚶。”狐狸討好的歪著頭,睜大眼睛,毛茸茸的小爪子合在胸前,比了個拜託的手勢,雖然不怎麼標準。
“嘖,你現在只是一隻狐狸,沒必要怕這些的。”時寧受不住這麼刻意的賣萌,哪怕知道這是煤球的權衡之計,也還是將小狐狸帶回了寢室。
夏油傑有些苦惱的在地板上磨了磨爪子,雖然他現在的樣子他自己都認不出來,但是抵不過悟有六眼啊,那雙堪稱BUG一樣的眼睛說不定還真能看出來些什麼呢。
他現在不能讓高專的任何人知道復活這件事,雖然知道悟的學生們都有分寸,也很負責,但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信任悟的學生不代表信任那些隸屬上層的咒術師。
至少現在,他不能給悟增添麻煩。
“既然你不願意出去,那我們就定格界限,客廳,你的,臥室,我的,在我睡覺的時候不能越雷池,由契約之神摩拉克斯見證。”時寧伸出手,手心朝上。
“嚶。”夏油傑順從的將爪子放了上去,在應下的一瞬間,夏油傑只感覺一種比束縛要更加強烈的鎖鏈連接在了他和時寧身上,直覺在告訴他,不能違背,一旦違背契約,他會死。
真正的,徹底的,沒有第三次機會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