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約莫一刻鐘後,一支約莫2000人的軍隊趕赴了過來,領頭的就是孟珙與周勝二人。
王夔大喝一聲道:“爾等何人?為何強闖大散關?爾等可知這是死罪嗎?”
“我乃定北軍統領孟珙,此次奉官家之命接收大散關,王將軍你這是做什麼,難道是要造反不成?”
孟珙一眼就看見了王夔,縱馬上前幾步大聲呵斥。
王夔心裡一驚,面上卻裝作大怒道:“你說是奉官家之命,卻連聖旨都沒有,分明是假傳聖旨!”
說到這裡,王夔右手往前一揮,大喝道:“兄弟們,此人假傳聖意,說不定就是金狗假扮的,大家夥兒上前滅了這夥金狗!”
孟珙冷哼一聲,從懷中拿出一卷明黃色的卷軸:“聖旨在此,誰敢妄動?!”
王夔看到孟珙手裡的聖旨卷軸,心知自己犯下的罪行那是絕無幸理,他大喝道:“兄弟們,此人手中的聖旨是假的,隨我一起誅殺此獠,我再向官家為大家夥兒請功!”
王夔的那1500親軍,在遲疑了片刻之後,還是堅定不移的手持武器上前。
畢竟除了王夔之外,其他將領可是拿不出那麼豐厚的月錢,時不時的還能玩女人,王夔倒了他們也是沒好果子吃的。
孟珙後面的2000定北軍,紛紛拿起了手裡的武器,目光堅定的看向正前方。
定北軍的將士們雖然還沒有,和別的軍隊在戰場上真刀真槍的幹過,面對對面殺氣騰騰的軍隊,他們卻一步也沒有後退後。
他們在孟珙手底下訓練了大半年,知道這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是值得自己畢生追隨的將軍。
在王夔官邸前的大街上,兩方3500人的軍隊,已經將這條大街擠得滿滿當當。
孟珙怒喝道:“王夔,你還不接旨?!”
王夔哼了一聲道:“我乃大宋之臣,奉官家之命鎮守大散關,你這人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份聖旨,我可不會接你的所謂聖旨。”
就在兩軍即將接戰之時,從北門方向又趕來了3000軍隊,只是街道狹窄不能過來。
領軍的將領帶著幾個人過來後,不由得大吃一驚。
統領手底下的親軍,與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官軍正在對峙,看樣子似乎隨時有可能短兵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