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笙叫上了孟珙的表字:“璞玉,若你為樞密使,該如何佈置大宋的防禦呢?”
孟珙考慮了片刻後才說道:“臣以為應該在川蜀、經襄、江淮三地派遣大將鎮守一方,給予相應的臨機處斷之權,並且在當地訓練可戰之兵,朝廷必須在糧食、武器物資上給予足夠的支持。”
“除此之外,在淮南東路以北的金國境內亂作一團,可以派兵攻取金國山東西路、山東東路的戰略要地,最好能把山東西路的徐州拿下來。”
“荊襄距離開封太近,為了不讓金人過激,所以此地暫時不宜擅動,靜候金人與蒙韃互耗下去,最好能給金人一些資助,好讓他們能進一步消耗蒙韃的實力。”
“川蜀一地易守難攻,李太白有‘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之語,只要能把守好幾大關隘,蒙韃就基本上無法攻破川蜀防線。”
“做好防禦之後,大宋就應該主動出擊,奪回隴右地區,大宋就有了自己的養馬地……”
一直沒有開口的王堅說話了:“璞玉,此時奪取隴右地區,會不會引發党項人與金人不滿,以至於兩方聯合起來重奪隴右?”
“絕無可能!”
孟珙此時已經有了名將的風采,他自信滿滿的道:“党項人與金人有血海深仇,党項人的皇帝李遵頊在多年來一直在不斷攻金,雙方的矛盾已經不可調和,即使我大宋奪取隴右地區,他們也絕無可能聯合在一起!”
王堅心悅誠服的道:“璞玉,是我考慮不周了。”
“精彩,真是非常精彩!”
“璞玉你年紀輕輕就有這般見識,日後定能成為國之柱石,”趙靈笙拍手叫好的道:“此番孤召你來臨安,就是感於我大宋的軍隊防守尚可進攻不足,想要讓你訓練出一支,能打硬仗且死戰不退的新軍。”
趙靈笙看著孟珙,笑意盈盈的道:“孤給你兩年的時間,兩年之後由你帶領這支新軍,為我大宋奪取養馬地,璞玉你能辦得到嗎?”
孟珙呼吸一下子都粗重了起來,皇太女殿下讓自己為大宋奪取養馬地?
王堅的眼睛也亮了起來,他知道自己的能力遠不如孟珙,能跟著孟珙奪取隴右,對他來說也是一個天大的誘惑。
孟珙和王堅幾乎在同一時間一起行禮:“願為殿下效死!”
趙靈笙親手將兩人扶起來,說道:“璞玉、永固,孤會先撥付給你們十萬貫,特許你們去武學裡招募新軍的軍官,如果在三衙禁軍中有看好的人,孤也會給你們要過來。”
“總之一句話,要錢給錢,要人給人,兩年內將新軍訓練出來。”
孟珙露出激動的神色,他跟著老爹孟宗政創立了忠順軍,深知其中的艱難。
現在得知新軍要錢給錢,要人給人,他活了二十八年,就沒有帶過這麼富裕的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