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中行見到趙靈笙後,就是深深一揖:“臣有罪,未能管束好太學、武學,請官家責罰。”
趙靈笙將柴中行扶起來:“先生不必自責,此事是朕考慮欠妥,未能及時與太學、武學的學子說明,先生何罪之有?”
趙靈笙讓內侍搬來錦凳讓柴中行坐下,問道:“先生已經看過三國盟約了吧?不知道先生是如何看待此盟約的?”
柴中行坐下後,對趙靈笙拱手後回答:“官家,昨夜臣就已經看完三國盟約,臣以為這份盟約一掃往日之頹氣,不僅廢除了金國的歲幣,從伯侄之國改為了兄弟之國,那徹底收回徐州以南的宿、泗兩州。”
“與此同時,與金、西夏兩國的交易中,我大宋也是獲利頗豐。況且有金、西夏兩國頂在前面,我大宋才有充裕的時間做好準備,實在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趙靈笙笑道:“先生高見,只是現在一些太學生、武學生,在別有用心之人的慫恿下,做出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我們必須要及時讓他們醒悟過來才好。”
柴中行驚訝的看向趙靈笙:“官家,你的意思是?”
趙靈笙道:“麻煩先生明日在太學馬球場上,將太學、武學、國子監的所有學子集中起來,朕有些話想與他們談談。”
柴中行若有所思的道:“臣無能,還要官家親自出面平息此事。”
趙靈笙擺了擺手:“這些都是我這個皇帝應該做的,這樣吧,以後每年朕會去太學一趟,給學子們講講朝廷的大政方針,至少讓他們不會被人帶頭就意氣用事。”
許多事情都是源於溝通不暢,趙靈笙可不管什麼皇帝的面子,能與太學、武學的學子們做好溝通,他們日後當官之後,那可就是真正的帝黨。
柴中行讚道:“官家如此苦心,想必那些學子們也可感同身受。”
……
第二日,天氣晴朗。
太學的馬球場上已經擠滿了太學、武學、國子監的學子們,看似寬大的馬球場,裝載了3000人也顯得非常的擁擠了。
對於太學的學子們來說,除了今年剛入讀的學子外,其他人可是度親眼見過,當時還是皇太女的官家來這裡宣講。
因此官家在太學的學子中有不少的擁躉,尤其是隨著蜂窩炭、臨安醫院、珍獸苑、收復徐州等事傳來,擁躉的數量就越發的多了起來。
許多學子都覺得,這個大宋第一個女官家,也許才是他們心目中官家該有的樣子。
因此當太學、武學的學子,出現因為三國盟約鬧事的事情後,官家的擁躉們自然是針鋒相對,卻是怎麼也說服不了這些犟驢。
那些學子倔強的覺得,與金國媾和那就罪大惡極。
大宋與金國可是血海深仇,與金國簽訂盟約,那就是通敵賣國。
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許發生!
如果不是柴中行等人的組織,說不定這些學子還會做出,在路上攔下玉輦,請求誅殺喬行簡、葛洪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