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壇口都有高僧吟誦不同的經文,比如法華壇誦《大乘妙法蓮華經》二十四部,楞嚴壇誦《大佛頂首楞嚴經》二十四部……
觀禮的人們大多也都是崇佛之人,絕不敢在這種場合鬧事,因此寺外人雖多,卻也顯得秩序井然。
劉甫強夫婦和葉紹翁都下了車。
鄒筱筱戴上了將整個頭遮住的帷帽,透過帷帽的薄紗看著外面的景象,除了每年的元夕賞燈的那幾天夜裡,她還從未見過一個地方聚集了這麼多人。
葉紹翁搖了搖頭:“看來我們今日只能遠觀了,雖不能親自去法壇前,卻也算是為了小皇子和小皇女祈福了,總不比白石先生在皇城裡看道士們祈福差多少了。”
劉甫強對水陸法會只是耳聞,如果不是他娘子想要來祈福,他都想老老實實的在家裡看書,此時看葉紹翁對此頗為了解,因此詢問道:“先生,佛寺舉辦水陸法會,真的能為皇子、皇女祈福?”
葉紹翁看了看劉甫強,解釋道:“水陸法會全名為法界聖凡水陸普度大齋勝會,是禪家最隆重的法會,以眾緣共同成就,發一善心隨喜參與,就有無量的不可思議功德存在。功德其實貴在一念的虔誠,能夠不為一己而為一切眾生,其所發的願心愈是廣大,功德愈是不可限量。”
“如今全城百姓參加法會,功德定是前所未有之巨,定能保佑皇子、皇女長命百歲,平安喜樂。”
“多謝先生解惑。”
劉甫強似懂非懂,卻也沒打算繼續問下去,畢竟他現在聖賢書都還沒有讀明白,對佛家有一定了解就足夠了。
正在此時,葉紹翁似乎見到了一個熟人,對他揮手高聲道:“父宏兄,你也來淨慈寺觀禮來了。”
一個六十歲左右的男子回過頭,見到葉紹翁後也很高興,帶著一個青年過來了,笑著道:“嗣宗,多日不見可還安好?”
葉紹翁與此人雖然相差二十多歲,卻也是以朋友相稱:“我整日裡吟詩作詞,過得倒也不錯,父宏兄,我來給你介紹下,這位小兄弟是劉潛夫的幼子劉甫強,字子毅,這位是劉子毅的娘子劉鄒氏,乃是鄒景初的之女。”
“子毅,這位秦季槱秦父宏,與你父親、岳父都相熟,如今在秘書省任秘書少監。”
秦季槱(yǒu燒柴祭天之意)多看了幾眼劉甫強,笑著道:“原來是劉潛夫之子,鄒景初之女,可真是天作之合啊。”
頓了一頓後,秦季槱介紹自己身旁的青年:“子毅,這是犬子秦九韶,字道古,你們年紀相仿,以後可以多親近親近。”
秦九韶對劉甫強拱手作揖道:“九韶見過子毅兄,子毅兄家學淵源,日後可得多多指點小弟。”
劉甫強回禮:“道古兄客氣了,日後有時間我們暢談一番,互相印證所學,指點可不敢當。”
快過年了,因為工作太忙來不及更新,只能在上下班路上用手機碼點字,幾天時間湊一章發出來。
到除夕之前,應該還能有一到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