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猜到了史彌遠會發動兵諫,不過她一時之間也拿不定主意,畢竟這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
就好像趙構為了防止岳飛做大,怎麼能想到會因此導致【淮西兵變】?
第二天一早,趙靈笙例行與朝廷各個部門的頭頭們開了個碰頭會。
會議結束後,趙靈笙將自己的幾位師傅全部留了下來。
趙靈笙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就把鄒筱筱在鄭家的發現,以及自己的猜測講了出來,向他們諮詢如何應對。
為了保護鄒筱筱的隱私,趙靈笙也並沒有將她說出來,只是說根據線報云云。
喬行簡聞聽之後大怒:“史彌遠這個老賊,陛下和殿下對他不薄,他居然敢謀害殿下,真是應該五馬分屍!”
葛洪神色凝重的道:“現在最要緊的,不僅確定這個消息的真假,更要怎麼做好預防措施,絕不能讓敵人得逞!”
魏了翁道:“根據殿下得來的消息,此事的主謀應該是史彌遠、鄭清之還有夏震,我們何不趁著他們還未發動,直接將他們調出臨安,這次陰謀也就不了了之。”
“萬萬不可!”真德秀立刻反對道:“如史彌遠等人真有陰謀,此時將他們調出臨安,他們肯定意識到事情敗露,說不定就會狗急跳牆的提前舉事,殺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洪諮夔贊同的道:“此事宜暗中行動,絕不能打草驚蛇,不然後患無窮。”
“夏震此人是賊人舉事的關鍵,如果能在關鍵時刻控制住他,這場陰謀也就翻不起浪花來了。”
喬行簡道:“夏震此人是權殿前司公事多年,雖然沒有調兵之權,肯定培植出了一批忠於他的將士,所以此人不能輕易動他,不然他麾下的將士發生兵變,臨安將遭受一場浩劫。”
趙靈笙聽完自己師傅們的討論,若有所思的道:“所以現在不能輕舉妄動,一切以不變應萬變。”
“最要緊的是,夏震此人統管禁軍殿前司,負責對皇城的一切防護之事,到時候他只需要在皇城換上自己的心腹,那麼屆時皇城危矣,陛下與殿下危矣,所以必須要加強對皇城的防護。”
真德秀的這番話,讓在場的人連連點頭,只是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禁軍將領他們是不敢相信了,畢竟夏震在禁軍二、三十年,誰知道禁軍將領裡就有他的心腹親信?
趙靈笙想了想道:“孟珙與王堅的定北軍已經完成了招募,孤下詔讓他們二人偷回臨安,定北軍隨後開拔到臨安不遠處訓練,孤授予他們二人禁軍虎符可以調動禁軍,必要之時率禁軍平亂!”
夏震一死,只要禁軍不出事,史彌遠等人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接下來,趙靈笙和幾位師傅們,商量了如何尋找史彌遠等人謀逆的證據,如何快速撲殺夏震不會引起禁軍震動等等。
至於定罪量刑的問題,一切還是等將這一干逆賊逮捕歸案再說了。
到時候死多少人,就要看他們拉攏了多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