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洪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賈涉搖著頭道:“應該不至於,官家雖是女子,卻不是這般容易就收到驚擾之人,應該是另有原因。”
崔與之這時候說道:“你們注意到了嗎,昨日官家似乎感到很疲憊,卻不是身子病了那般憔悴,更像是心力疲憊那般。”
喬行簡連連點頭附和的道:“崔正子你這麼一說,似乎還真是這樣……”
真德秀他們聽得雲裡霧裡,忙問道:“你們到底是打的什麼啞謎啊,我們都急死了。”
喬行簡四人這才想起,周圍的人都沒有去過垂拱殿,自然對昨天的事情不清楚了,於是葛洪就講述了昨天在垂拱殿發生的事情,尤其是對官家的狀態描述得尤為詳盡。
聽到葛洪說完,真德秀就嘆了口氣道:“想必真如崔公所言,官家日夜為大宋操勞,自被冊封為皇太女以來從未懈怠過,以至於才讓官家心力過度勞累。”
洪諮夔道:“都是我等無能,無論國事大小,皆要官家親決,以至於發生今日之事。”
所有人都低下了頭。
喬行簡感慨的道:“我們所有人都把重振大宋的希望寄託於官家身上,卻忘了官家要到明年二月方滿十七歲,以如此柔弱之軀,一力挑起大宋的重擔,確實是我等無能啊!”
葛洪道:“想必現在對於官家來說,最重要的就是休養吧,這幾日咱們這些老骨頭,就儘量不要打擾官家了,先把裁撤廂軍、籌辦大宋銀行、囤積光復通寶、還有大宋寶鈔的圖樣,這些事情照舊執行下去,其他的等官家休養好了再說吧。”
所有人都對葛洪的話深表贊同,洪諮夔道:“其他朝臣那裡也得提前知會一聲,不然他們過去打擾官家的休養,我們所在的豈不是功虧一簣?”
賈涉沉思著道:“官家如此辛勞,我們何不每個月抽兩天的時間,讓官家得以放鬆放鬆?不然老是這般高壓之中,官家只有在承受不住的時候才休養,這可不是長久之計。”
崔與之對賈涉的話非常贊同:“濟川此言非常有理,我們做臣子的還有休沐的時間,官家卻難有休沐的時間,我聽說即使是元旦、元夕之時,官家依然會抽空處理政務,所以必要的休沐對官家還是有必要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就把皇帝的月休制度給定了下來,畢竟今天發生的事情,著實將他們嚇得不輕。
這個時候的他們才發現,這位年少的官家對大宋是如此的重要,目前大宋推行的每一項改革,都是她親自主導推進的。
如果這時候官家有什麼意外,如今的官家還未收養皇子,皇位豈不是又要落到只知道彈琴玩樂的沂王手中?
那時候的大宋恐怕真的是再無任何希望了。
為了杜絕以上的可能,喬行簡等人不僅搞出了皇帝每月例行休假的法子,甚至還在考慮著,等明年元夕過後,向官家建議是時候可以收養皇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