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士兵雖然裝備精良、訓練有素,可畢竟從未上過戰場,真被無數強弓勁弩指著,心中也不免發慌。
“張將軍,咱們投降吧,不然……”
一個營的正將話剛說完一半,旋即就被張松砍下了腦袋,血液噴濺了老遠。
張松面目猙獰的道:“兄弟們別相信他們,既然你們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別真以為朝廷會赦免你們!”
“放下武器也是一個死,還不如跟他們拼了!”
禁軍士兵看到那個被殺的正將,再加上幾個張松的心腹在鼓吹,即使有幾個想要投降的,此時也不敢再說什麼了,他們紛紛抽出了武器準備拼命。
鄭清之都已經被嚇尿了,四肢變得十分僵硬,彷彿已經不屬於自己了,他想逃遠一些身體卻一動不動。
史彌遠也沒好到什麼地方去,心理素質再強,在面對死亡時候也會變得十分脆弱。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
所以才有【慷慨就義易,從容赴死難】這句話。
“既然你們不知好歹,那麼就不要怪箭矢不長眼了!給我射死他們!”
王堅手一揮,三千支箭矢鋪天蓋地的朝著禁軍士兵射來,隨後又是一千多弓箭射出的箭矢,第三波的時候弩機已經上好了箭矢,再次射出三千支箭矢。
夏震和張松因為對於拿下福寧殿和大慶殿很有信心,因此除了少部分人拿了輕便的木盾之外,大多數人並沒有持盾。
因此面對鋪天蓋的箭雨,禁軍士兵只能用手裡的武器格擋,哪裡還能前進半步?
即使頂在前方的木盾,在神臂弓之前也如同紙糊的一般,壓根起不到任何防護作用。
三波箭雨過後,1000禁軍已經有一半還多倒在了地上,他們有些人只是被射中四肢並沒有當場死亡,劇烈的疼痛讓他們痛苦哀嚎。
剩下的人也有許多中箭受傷,也已經失去了繼續戰鬥的能力。
張松因為在禁軍最前方,在第一波箭羽就被射死了,鄭清之死於第三波箭羽。
史彌遠運氣挺好,只是手臂上中了一箭,小命還是無虞的。
空氣中瀰漫著濃厚的血腥氣息,不僅僅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死人的定北軍將士,就是黃麾儀衛的軍士們也受不了,不少人都當場嘔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