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親兵將金銀收下,他就帶著人前往鐵木真居住的園子彙報。
只是察罕並沒有見到他的養父,護衛這裡的守軍頭領出來,用窩闊臺的名義,三言兩語的打發了察罕回去。
察罕翻身上馬,回頭看了看這座園子,在夜色中這座園子彷彿一隻張開巨口,隨身準備擇人而噬的猛獸,他看得不由得一個激靈。
察罕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強烈,他帶著西夏國君臣一行人來到了靈州,即使鐵木真病重不方便接見他,窩闊臺、託雷兩個兒子也會出面接見。
今天不僅窩闊臺、託雷沒有出現,只是隨便派了一個護衛頭領就把他打發了,這很不合理啊。
察罕越想越覺得不安,一個想法驀然浮現在他的腦海,他連忙搖頭把這個可怕的想法驅趕出腦海。
只是窩闊臺已經下了令,察罕也只能無條件的執行。
……
第二天,已經沐浴過的西夏國君臣一行人,在察罕的帶領下,再次來到了鐵木真居住的莊園中。
這一次倒是沒有人阻攔,察罕和西夏國君臣一行人,十分的順利的進入了莊園之中。
在莊園的花廳中等了不久後,託雷就從裡間出來了,讓他們做好準備,等會兒就要面見大蒙古國大汗了。
察罕感覺到託雷有些不對勁,把他拉到一邊低聲問道:“託雷王子,你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太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我沒什麼事情,察罕,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沒你的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託雷和察罕的關係還行,但也僅此而已了,因為察罕更多的是窩闊臺一系,因此他只想趕緊打發了察罕,別讓他阻礙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情。
“託雷王子,我也好久沒有見到大汗了,可否讓我見見大汗?”
察罕這下已經確定了託雷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到底是什麼事情他不知道,或者是不敢去猜測。
託雷不耐煩的道:“我都已經說了,接下來沒你的事了,還要我再重複一遍嗎?”
察罕看了看不遠處的李睍君臣一行人,心裡嘆息一聲,對託雷行禮道:“託雷王子,那我就先離開了,請代我向大汗問好。”
說完之後,察罕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