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其他犯人,鄭損以及其他同夥的待遇就要好太多了。
鄭損以及其他幾個知州、同知,都是住的單間,其他知縣之流則是兩人一間。
監房裡還有床、桌案、夜桶、書等等用具,相較於其他普通犯人的監房,這裡完全屬於監房中的總統套房了。
到了地方之後,司理參軍就退走了,這裡只有範克家本人,以及他一起帶來的八個親衛。
鄭損看到範克家過來,都懶得站起來,懶洋洋的道:“不知範侍郎前來,對鄭某人有何賜教?”
前幾天受審的時候,鄭損是真被嚇壞了,後來仔細一想,即使自己犯有大罪那又如何?
最多不過就是流放邊疆,終身不得回朝而已。
這算得上什麼?
他以前跟著史彌遠混的時候,還是認識了不少大官的,甚至掌握了一部分他們犯法的證據,只要有這個證據在,自己即使不當官了,依然能夠吃香喝辣。
那自己還怕個啥?
至於史彌遠,那是因為謀反—十惡不赦中的第一位,這才被凌遲處死的,自己則早早的就跟史彌遠劃清了界限。
其他的官員被鄭損這麼一分析,還真是這麼一回事,於是也就通通躺平擺爛。
範克家拿出一張信紙道:“今日本官接到了官家的手詔,本官這就要執行官家的命令……”
說著範克家打開了信紙,只見信紙裡只寫著兩句話:
樹德務滋,除惡務盡;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範克家手一揮,八個親衛打開監房的鑰匙,在鄭損的驚恐的呼叫聲中,就好像大灰狼撲向了小白兔。
不久之後,鄭損就已經奄奄一息,下肢三條腿全斷,且永遠的不能醫治。
雙手的手筋也斷裂了,雖然還能做些簡單的事情,卻已經不能像以往那麼方便自如了。
舌頭也被剪掉了一半,已經基本上不能正常的開口說話了。
他一動不動的攤在地上望著天花板,一旁卻傳來了他同伴們驚恐的聲音……
範克家背對著鄭損,幽幽的開口道:“這是本官在為被你傷害、屠戮的萬千百姓,討回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