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義斌道:“郎偉、和非,你們在這裡等我,我倒是想要看看,這位大宋使臣要對我說什麼。”
帥府的花廳之中,陳韡正在欣賞著一幅沒有落款的書畫,這時候就聽到花廳外傳來爽朗的聲音:“大宋天使見諒,義斌剛才有事在身,未能親迎天使,望請見諒。”
聲音還未說完,一個高約一米八的壯漢從花廳外走了進來,對陳韡連連抱拳致歉。
“彭將軍客氣了,”陳韡對彭義斌回禮道:“下官是大宋淮南東路安撫制置使,崔與之崔公賬下幕僚陳韡,此次奉崔公之命來見彭將軍,是有一件大事與彭將軍相商。”
“是什麼大事?”
彭義斌是聽說過崔與之的大名的,只是淮東制置使不是賈涉嗎,什麼時候變成了崔與之這個厲害的老頭了?
陳韡左右看了看,卻沒有開口說話。
彭義斌道:“陳先生請放心,花廳裡就你我二人,出你之口入我之耳,絕不會被第三人知道。”
陳韡這才放心下來,不過仍然放低了語氣道:“彭將軍,眼下有一個誅殺李全夫婦的絕好機會,不知道將軍有興趣知曉嗎?”
“李全這個狗賊,我恨不得將其食肉寢皮!陳先生你說吧,是什麼絕好機會?”
彭義斌一提起李全就恨得牙癢癢。
陳韡附在彭義斌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彭義斌有些不敢置信的道:“此事果真?我記得朝廷中史彌遠收了李全的好處,對李全百般維護,怎的現在下定決心誅殺於他?”
陳韡輕笑了幾聲,說道:“彭將軍可知道,在去年冬至,官家冊封祁國公主為皇太女之事?”
“這個我倒是聽說了,一個十幾歲的女娃娃……”
彭義斌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連聲道歉:“對不住了陳先生,我並非是故意的……”
“彭將軍不必如此,你也只是無心之失罷了。”
陳韡擺了擺手道:“自殿下撫軍監國以來,以收復故土為畢生之願,先後剪除了史彌遠在朝中的黨羽。”
“賈公重病乞骸骨,殿下就從成都府路調來了崔公坐鎮淮東,賈公回京升任樞密副使。”
“此次誅殺李全夫婦,就是殿下親自提出,由崔公和賈公商議後設此巧局,派我來找彭將軍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