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工部尚書葛洪,他為官多年,實乃一位不可多得的幹臣,就讓他出任參知政事,輔助史相公處理政務吧。”
史彌遠聽得心裡直罵娘!
古人以左為尊,所以基本上左相的權職比右相更重。
史彌遠殺韓侂冑,將其頭顱獻給金國的時候,他才只是吏部尚書,一下子升到左相恐有人非議,所以才只升到了右相。
這些年以來,因為頭上沒有左相,他這個右相大權獨攬,過得簡直不要太滋潤。
現在突然空降一個左相下來,史彌遠能高興得起來才怪了。
更讓史彌遠欲哭無淚的是,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給我減輕擔子,塞進來兩個比他大十幾歲老頭幹啥來了?
葛洪已經滿七十歲了,喬行簡今年六十六歲,讓這兩個老頭子給我減輕擔子?
確定不是來架空我的嗎?
事到如今,史彌遠也知道,他沒有任何反對的資本。
如果他今天敢提反對,明天就會喜提蠻荒之地單程票一張。
“有這兩位能臣來協助臣,看來臣以後就要輕鬆許多了,臣不勝欣喜。”
史彌遠站起來深躬一揖,臉上的欣喜之色溢於言表。
趙靈笙站起身回禮,似乎想起什麼的道:“聽說薛極、李知孝、莫澤三人與史相公走得很近?”
史彌遠義正辭嚴的道:“臣與他們三人也只是因為公事才有所來往,並無多少私教。”
趙靈笙看了看史彌遠,微笑道:“那就太好了,孤今日剛到垂拱殿,就看到有奏疏彈劾他們三人貪贓枉法,既然他們與史相公無私交,那孤就公事公辦了。”
史彌遠嘴角抽搐了下,這是要把他的黨羽都一網打盡啊。
心裡默唸了幾次死道友不死貧道,史彌遠最終作揖行禮道:“殿下,朝堂之事豈能徇私?莫說臣與他們並無私交,即使是臣的親子犯錯,那也是該怎麼罰就怎麼罰,臣絕無怨言!”
“史相公高風亮節,是群臣的楷模了。”
趙靈笙適時的送上兩句讚揚。
“殿下過譽了,臣愧不敢當。”
史彌遠臉上勉強擠出笑容,這下他可就是一個孤臣了,也只有老老實實的給皇太女幹活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