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巫婆,有種你就殺了我,就算是做鬼,我也要把你張氏集團,搞得雞犬不寧。”
“啪!”
雷淼又是一個耳光,打在李嬌兒俊美的臉頰上,“小賤貨,再敢喊我老巫婆,信不信老孃把你的舌頭割下來?讓你永遠說不出話。”
李嬌兒現在打定主意,橫豎都是一死,與其再三遭受這個老女人的羞辱,不如罵個痛快。
“老巫婆,那你就殺了我呀!”
雷淼猙獰著面孔,臉上寫滿了滔天怒意。
此時,兒子張子晨,還躺在醫院裡面,如果不是當日,得到及時治療,那麼,張子成這一輩子,永遠做不了男人,算是徹底完了。
回想起當日,張子晨腫得像豬頭,褲襠褲腿,全是血的畫面,雷淼幾乎要發瘋。
從小到大,他對這個兒子溺愛的不得了,別說是動手打他一下,就是罵他一句,也捨不得,可王鵬下手,那叫一個狠。
可是,雷淼也完全忘記了,這一切的根源,都是子張子晨招惹的。
如果不是張子晨,三番五次的招惹王鵬和李嬌兒,也不至於落到這幅田地,差點做不了男人。
雷淼越想越生氣,她眼睛赤紅,身體微微顫抖,手中的匕首,又捏緊了一些。
“賤貨,你們這兩個小賤人,把我兒晨晨害慘了,一定要讓你付出沉重代價。”
緊接著,雷淼握著匕首,在李嬌兒的臉上,輕輕的劃了一下。
“啊!”
李嬌兒慘叫一聲,臉上被劃了一刀。
她吹彈可破的臉頰,頓時出現一個傷口,鮮紅的血液,瞬間流了出來。
“你這個瘋女人!你這個老巫婆!你有本事殺了我,嗚嗚嗚!”
李嬌兒一邊哭泣,一邊撕心裂肺的咒罵,完全將生死,置之度外。
“來人,把他的嘴堵起來!”
雷淼嬌吼一聲,不遠處的一個男子,便掏出了一塊手帕,塞到李嬌兒的口中。
手帕上,傳來一股惡臭,李嬌兒頓是感覺,胃中翻江倒海,如果不是手帕堵住嘴巴,她早就吐了出來。
“哇,哇,哇!”
這時,剛才那個,往李嬌兒口中塞手帕的男人,稍微有一些尷尬。
“哈哈,我有狐臭,你口中的這塊手帕,是我平時擦汗用的,味道確實有點上頭。”
李嬌兒再一次“哇哇哇”的,乾嘔了幾下,如果不是口中被手帕塞了,也許膽汁都吐出來了。
這時,雷淼說道:“小賤人,知道老孃的厲害了吧,你現在已經毀容了,想要再嫁給我們家晨晨,已然不可能。”
“不過,在你死之前,我一定要讓你體驗,人間地獄是什麼感覺?”
“你好好看看,周圍的10多個彪形大漢,將會輪流伺候你。”
“時間差不多了,來人,給這個小賤人鬆綁,把她所有衣服全部剝了。”
兩個大漢,快速衝過來,從懷中拿出匕首,只是“刷刷刷”的幾刀,就把捆綁在李嬌兒身上的繩子,全部割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