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鵬說道:“這位大哥,你那個瘙癢之症,我勸你抓緊時間去看吧,如果時間拖得太長,那地方廢了,以後可能要蹲著尿尿了。”
男子一下懵圈了,如此難以啟齒的瘙癢症,竟然被對方一下子說出來,頓時面紅耳赤。
“你胡說什麼?我身上根本沒有什麼瘙癢症,再敢胡說八道,小心我揍你。”
雖然男人嘴上倔強,但從他那通紅的臉頰,人們就能夠看得出來,王鵬說對了。
“雖然你極力否認,但我還是要告訴你,你那是傳染病,儘快去治療吧,否則有可能傳染給你的家人,到時候大家都要遭殃,言盡於此,信不信隨你,諱疾忌醫,你會吃虧的。”
王鵬剛說完,那人頓時感覺,下面一陣瘙癢,只能把雙腿夾緊,扭來扭去。
但是,還是沒法控制,只能衝出人群,找一個沒人的地方,狠狠抓了兩把,才稍微鬆了一些。
男人的樣子,瞬間引來大家鬨堂大笑。
“哈哈哈,他不會得了花柳病吧?”
“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傢伙應該在外面亂搞,才會患上這種瘙癢之症。”
“你看他那扭來扭去的樣子,要笑死人了,出去偷吃是要付出代價的,哈哈哈!”
“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敢亂來,這下慘了,說不一定家裡那位,也被傳染了。”
在大家的議論聲當中,苗紅偉的臉色,越發難看,這人不是誰?正是他的父親苗振國。
但此時,他只能不動聲色,裝作不認識的樣子,免得也讓自己出醜,那就糟糕了。
此時的袁婷婷,臉色青一陣紫一陣的,也是相當難看,沒想到自己的公公,竟然有可能患了花柳病,這下丟人丟大了。
幸運的是,現在婆婆不在,否則的話,有可能要上演一場大戰,瞬間讓她和苗紅偉,在眾人面前抬不起頭,比剛才跪在地上啃骨頭,還要丟人十倍百倍。
大家笑過以後,毫無疑問,王鵬又贏了。
此時,孔安卻說道:“鄉巴佬,剛才兩個病人,都是我先診斷,我診斷出兩個病情,而你只診斷出一個病情,相比之下,你輸了。”
王鵬說道:“孔安,我給你機會,讓你先診斷,是不想讓你輸的太慘,如果我先來,就沒有你的機會了,你只能靠邊站。”
“口出狂言,接下來你先診斷,我照樣從他們身上,能夠診斷出其他病情。”
孔安雖然這麼說,也只不過是說說大話,畢竟通過一種“望”的方法,不可能診斷出病人身上所有的病,還得“望聞問切”相配合。
但是,比試規矩是他孔安定的,現在也無法更改,只能硬著頭皮,和王鵬血拼到底。
此時,孔安也是有些想不通,旁邊的這小子,到底是通過什麼方法?能夠診斷出,剛才那兩個人身上的疾病,有些不可思議。
看孔安還在嘴犟,王鵬不想讓他太難堪,畢竟,孔安確實有一些實力,比起那些沽名釣譽的醫生,孔安也是非常厲害的。
“是嗎?別說我沒提醒你,如果你不想輸的太慘,現在乖乖認輸,還能保留幾分薄面?一旦我在你前面診斷,你就只能乾瞪眼了,毫不誇張地告訴你,凡是我診斷過的病人,你不可能再在他們身上,找出其他的病,不信你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