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雖然心裡也為切原擔心,但是他知道切原身上的都是一些皮外傷,表哥和自己說過,遠野前輩現在還不到五成力,處刑法也是簡略版的,並沒有原版的威力大。
“沒事的,部長,切原他現在把自己困在了一個盒子了,他需要外力來幫他打破。”
“可是,切原他很疼吧,”丸井的眼淚都積在了眼眶裡,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後輩這麼狼狽的樣子。
“這些算什麼,你們不要婦人之仁,那樣只會害了他!”就在立海大眾人還在心疼的時候,平等院鳳凰抱著手臂站在安倍的身邊冷笑道。
聽到平等院嘲諷的話,再加上對切原的擔心,立海大對著平等院就瞪了過去。
對面的高中生看著這邊的情況,哇哦,居然敢挑釁平等院,是不是活膩歪了!
眼看著切原的問題還沒有解決,新的戰爭又要一觸即發,安倍連忙充當和事佬,“部長,我們要相信切原,他一定可以的。”
切原的網球實力並沒有倒退,只是他像之前的橘吉平一樣,下意識的封印了自己,遠野現在1正在有意識的引領他解開對自己的封印,同為打暴力網球的選手,遠野在和切原打了一個回合之後,就發現了他的彆扭。
也終於明白老大為什麼要叫自己來了,整個U—17一軍裡面,打純粹的暴力網球的就自己一個,老大不算,老大如果上場的話,那都不叫暴力網球了,那是毀天滅地。
看在老大的面子上,送你一個禮物好了!
遠野舔了舔唇,手上的網球用了一股巧勁,直直的衝著切原而去。
切原看著對面飛來的球,腦子裡想了很多,有前輩們,有網球比賽,有小時候被別人貼上的標籤,自己和遠野的這場比賽,自己現在的傷痕累累,以及自己最近的困惑。
自己真的要放棄自己的網球嗎?僅僅是因為一些不相干的人對自己的指責?
不!我不要!我是切原赤也,立海大二年級的王牌,怎麼可能在這裡把自己給困住!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把我困住!
切原的這些思緒最終都集中在一顆球上,去他的什麼暴力,網球不就是將球打回去的運動嗎,只要我將球打回去,我就是勝利者!
切原抱著這個想法看著對面飛來的球,身邊突然亮起了刺眼的光芒。
“這是!”立海大的人全都站了起來看著切原,驚訝的喊道,“這是天衣無縫吧!”
切原打開了自己的心結,也打開了天衣無縫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