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回頭微微一笑,“請問你是?”五條悟曾經和幸村說過,要引出咒靈,讓武居健史被當場抓獲,最好的辦法就是激怒他,激起他心中的憤恨。
武居健史語塞,“我可是青學網球部的正選,武居健史!”
“哦!”幸村一拍手,“就是那個因為嫉妒就打傷後輩的手臂的人渣?”
“你!”打傷手冢這件事在武居健史的心中一直都是一根刺,並不是說他對此感到懊悔,而是他認為這件事影響到了他在網球部的威望,如果不是龍崎教練壓下的這件事,他可能就要被逐出網球部了。
當然,武居健史並不會感謝龍崎堇,他知道他和龍崎堇只是各取所需罷了,一個想要留在網球部,一個想要保住自己的名聲。
“我難道哪裡說錯了嗎?”幸村攏了攏自己的外套,收起了身邊一貫的溫和的氣勢,換上了獨屬於立海大網球部部長的凌厲。
“你這小子,怎麼和前輩說話的?”
“你是前輩嗎?”幸村蔑視的眼神徹底刺激到了武居健史,他不懂為什麼這些人隨隨便便就可以達到他一直努力的目標,甚至都不需要付出汗水,憑什麼!
“你不過是個病秧子罷了,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武居健史惡狠狠的瞪向了幸村,背後冒出了濃烈的惡意,逐漸凝聚成實體。
幸村就站在那不動,看著衝上來的一群人將武居健史壓住,“武居健史,你涉嫌危害社會公共安全,現在將你逮捕。”(私設咒術界在警察局有特殊部門。)
“不,不,你們是誰,憑什麼抓我!”武居健史驚恐的聲音傳了出來。
幸村衝著領頭的警察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那是五條悟的學弟,灰原雄。
幸村一邊幫五條悟買著甜點,一邊想著五條悟說過的話,武居健史由於是未成年人,再加上並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所以最多就是關押幾天,在進行口頭上的教訓。
但是這些對於幸村來說已經足夠了,武居健史最重視的就是他那網球部正選的位置,他這次一進去,愛面子的那位青學教練定會將他逐出網球部,對付這種人,奪走他最珍視的才是對他最大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