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也看得很清楚,不二是直到最後河村隆替他擋了一球生氣了之後,才開始有想努力的表現,但是那時候已經晚了。
真田看著青學將河村還有對面的石田一起送往醫院,面上也很不高興,真田之所以不喜歡仁王就是因為他覺得仁王懶懶散散的,沒有個正形(真田對仁王是信任的,只是可能兩個人確實相性不合)。所以現在看到不二的表現,真田一下子就聯想到了自家那隻野狐狸,這就讓真田更生氣了。
接下來的雙打一和單打三,青學都獲勝了,接下來就是青學的決勝局了。
“單打二,青學越前龍馬對戰不動峰伊武深司,比賽開始。”
單打二順利的進行著,越前好像想將前輩受傷的怒火發洩出去,一上來就火藥味十足。
“誒?安倍,你看那個戴帽子的小矮子是不是剛剛手臂頓了一哈?”切原一直關注著場上的比賽,就發現了越前剛剛的不對勁。
“應該是他對手的球技吧,”安倍觀察了一會伊武,“他利用連續的上削球和下削球,讓接球的越前君手臂感到麻木。”
“那豈不是有球拍脫手的風險?”在球場上球拍脫手還是有著很大的風險的。
果不其然,在切原的話落沒多久,越前就因為想要接一個球,而用力過度,導致球拍撞在了球網欄杆上又反了回來劃在了自己的眼睛上面。
全場一片寂靜,這時,青學觀眾席上的一個雙馬尾的女孩子想要跑進球場,卻被喝止了回去,青學方幫越前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越前就重返賽場了。
“那個女生怎麼回事啊,還在比賽她就闖進去,如果裁判嚴格一點的話,這個小矮子會被判犯規的吧。”切原很不理解,而且看那個女孩子的表現,她好像還是青學那個教練的孫女?這點常識都不知道的嘛?
“誰知道呢,畢竟是青學的教練嘛。”安倍換了隻手拿著拍攝的攝像機,手好酸啊!
剩下的比賽幾乎沒有什麼懸念了,越前獲勝之後,最後一場上場都也不是真田心心念唸的手冢。
切原和安倍倒是無所謂,就是某人背後的黑氣似乎都更濃重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