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玉氣得睜開眼瞪了她一眼,“我遲早知道的。”
“不影響我炸了顧家。”
……
我的媽呀,你也不必如此執著於炸了顧家。
許昭昭揚起了一抹笑。
站起身,替宋知玉掖好被子,“我出去看看那兩人。”
那麼久都沒回來。
宋知玉也有點擔心,點了點頭,由著許昭昭去了。
許昭昭剛出門,就看見了緩緩向病房裡走來的兩人。
俞遙手中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水。
許昭昭在門口站定,等著兩人走近,俞遙默了默,才問道:“宋姨睡了嗎?”
她的目光帶著審視,和以往任何一次看向俞遙的目光都不一樣。
“我想和你談談。”
他的手晃了晃,晃神間,手中的杯子就被許昭昭拿在了手裡。
“魚魚,媽媽交給你一項任務。”
她蹲下,將杯子遞給了顧鈺霖,笑著說:“看著姥姥把水喝完,陪姥姥聊聊天。姥姥很喜歡我們魚魚。”
“好。”
顧鈺霖的耳朵又紅了,但相比前幾次,紅意消退了不少。
他接過了水杯,裡面裝的其實是溫水,不燙。
走進宋知玉的病房,順便帶上了門——他知道媽媽和那個叔叔要談事情。
門一關上,許昭昭臉上的笑容便快速消退下去,轉身便走向了旁邊的吸菸區。
身後的腳步聲亦步亦趨地跟著她,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現在是工作日的下午,吸菸區裡並沒有人,他們兩個的到來打破了有些冷清的空間。
俞遙之前住的病房,就在宋知玉的旁邊,在同一層樓。
這個吸菸區,顧清延曾在這裡等著她。
她十分狠心地對他說:“顧清延,去給俞遙道歉。”
很像個小丑。
許昭昭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熟悉的景色,深吸了一口氣,剋制著自己的怒氣。
都剋制一個早上了,也不差這幾分鐘了。
許昭昭轉身,與俞遙對視著,“《渡江月》我看了。”
她沒看,她看到的是穿幫鏡頭,還去找了原片,事實就是這樣的。
俞遙頓了頓,平靜地回了一句:“我也看了。”
“呵。”
許昭昭扯了扯嘴角,“俞遙,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好笑?騙我是不是特別好玩?”
“我從來都沒有說過,是他踹的我。”
?
許昭昭被他的厚顏無恥給震驚了。
“那我讓你原諒他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話了?你怎麼能那麼心安理得?!”
許昭昭的怒氣藏不住了。
她傻里傻氣、自我感動般地去幫顧清延道歉,為他的吃飛醋道歉。
他那時候怎麼回答的?
喔,想起來了。
“我沒關係的姐姐。如果姐姐能在下一期節目和我成為搭檔……就好了。”
這個要求不算過分了,人家骨頭都斷了。
許昭昭當機立斷地應下,也在下一期節目讓宋女士開了後門,成功和俞遙組隊了。
《渡江月》播出之後,這一切都成了笑話。
俞遙抿了抿唇,“對不起。”
假得很。